失,怕是有什么阴谋。
唐家的旁支自是不肯轻易把家产交出来,但为了维护名声,不便在外面闹,只能去闹唐老爷。
可唐老爷一大早就去了衙门,亲自把唐家一半的家产过到戚自渡的名下。
待下午回去时,事情已成定局,闹也白闹。
谢远山拿着一沓过户文书,“东西到手了”的话刚出口。
那边陆雪望着窗外的暮色,“黄粱的人快到县城了”也恰好落地。
两人的话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齐齐顿了半秒,又几乎同时开口,“今晚动手!”
陆雪微微一笑,她喜欢这种默契,“你说,黄粱现在是不是特别愤怒?”
谢远山眯了眯眼,“谁知道呢?不过,更让他愤怒的还在后面。”
......
黄粱此时确实愤怒至极,只是这愤怒里又藏着无数的担忧。
四天前,都城中小儿忽然唱起一首歌谣。
“怀安唐家恶洋洋,抢钱财,欺街坊,害性命,强姑娘,坏事做尽没人挡......”
起初,这首歌谣只是在再说有个唐家做了很多恶事,黄粱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
过了一天,这段歌谣里又添了一段,其中“大将军,有个黄”这两句让他警惕起来。
大将军是指郭将军,这个黄,分明指的是他,怀安,唐家,这不正是唐媚儿的母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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