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说完,也不等两人应声,转身跑了出去。
“额,你确定你没说什么?”谢远山觉得南宫衍不一定是中邪了,但再这么下去,南宫鹤快中邪了…
“咳,也没说啥,就是说打是亲,骂是爱之类的话。”
陆雪能怎么办,南宫衍那家伙刨根问底的,她只能瞎忽悠了。
谢远山:“......”
算了,他们兄弟俩的事,还是自己解决吧。
南宫鹤慢慢就习惯了,反正他对南宫衍确实还有些情谊。
陆雪见他没说话,眼珠子一转,把折子扔给他,“你帮我写!照抄就行!”
“......好。”谢远山把折子重新拿出一个空白的折子,“你去县城卫所,要不要带两个文书走。”
去陌生的地方,还是用熟悉的人最好,一般情况下,百户会配一个司使帮忙处理文字上的工作。
指挥签事则最多可以配五个,像他们两个的这个折子,其实可以不用自己写。
但他们享受单独相处的时间,偶尔会写一两个,就当是练字了。
“让江砚白跟我去,再从我资助的学子里挑两个,应该就够用了。”
陆雪这两年通过砚田书铺没少资助贫困学子,品行好的不少。
谢远山手一顿,抿着嘴不说话。
陆雪以为他在认真写折子,也不打扰,拄着胳膊欣赏美色,认真工作的人是最美的。
待折子全都写完,她刚要说话,南宫鹤便回来了,“轻舟,你大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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