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子。
这个陆雪就无能为力了,这得用显微镜,但她既不会做,也没有材料做,她现在很后悔说什么细菌的事!
谢家堂屋里,除了几个孩子,大家都在。
陆雪让陆二几人守在外面,确保不会有人突然出现,才开口。
“我去都城后,见到了郭将军......”
她把在都城知道的事挑挑拣拣地说出来。
“我离开都城之前,宗室的王爷已经不剩几人的,个个如同惊弓之鸟。”
“这其中有李氏的手笔,也有郭将军的手笔......”
谢老头,王氏,李巧兰和谢重山对这些事半懂不懂。
但生活的智慧告诉他们,这世道要乱,因此听得无比认真。
陆雪也正是这个意思,他们可以不懂,但一定要知道严重性。
至于几个孩子那,她也打算适当透露一些。
她和谢远山会越走越远,外部战乱,内部倾轧,都会接踵而至。
如果家里人一直懵懵懂懂,对谁都不是好事。
戚沉锋和戚沉渊默默地听着,谁都没说话,但颤抖的手却昭示着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戚家守护几百年的大周马上要走到尽头,两人既感到畅快,又为百姓即将遭受的苦难感到悲伤。
“自渡,我和你二舅公打算回扬州。”
戚沉锋沉声道,自渡是陆雪的另一个名字,同时也是她的字。
两位舅公更喜欢叫她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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