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他询问之时,母亲却说什么事都没有。
他看着母亲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还以为是母亲爱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言语之间自是少不了关切。
母亲却有些不耐烦,反而数次隐晦地询问他与南宫鹤之间是否还有情谊。
他每次都把这个问题岔过去了,最后离开之时,母亲却没像往常一样,让他注意安全,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如今再看,却处处都有猫腻。
陆雪在南宫衍走后,还是把那两个腰牌收了起来。
南宫鹤身边要是真有靖安侯夫人安插的人手,还是早些查出来的好。
......
朝廷和司州的兵马,在没接到上面班师回朝的指令前,是不会离开赵郡的。
张柱胳膊上的伤却是越早治疗越好。
是以,第二天一早,陆雪便找到李嵩,想带着他先一步,到都城去找陆忍冬和两位神医。
而剩下的人则留下,倒时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司州,正好可以再养养伤。
李嵩在府城时就看好陆雪,经过赵郡的事后,欣赏之情更是溢于言表,恨不得立刻把人收入麾下。
“戚千户,按理说,没有上面的命令,谁都不能擅自离开。”
“但张柱是有功之人,身上的伤既有治愈的希望,本官没道理拦着。”
李嵩沉吟片刻,一拍桌子。
“这样吧,我再给你拨二十个人,你和张柱先走,我这边写好请示的折子,快马加鞭地送上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