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能你们两个,剩下的在外面等着。”
钱三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要求显得有些无礼,又补上一句。
“你放心,要是你们能治好他,我们白给你们十斤干粮,该给的钱也不会少。”
陆雪点头答应,交代剩下的人注意安全,两人便跟在钱三身后进了村子,来到一处青砖房前。
“里正大伯,我找来两个郎中!”
“这么快?”钱里正开门见到陆雪和戚汶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却什么都没说,侧身让两人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脸色苍白,两颊却浮着不正常的红,呼吸都带着热气。
戚汶像模像样地搭上他的脉。
陆雪则仔细查看他的神色,视线又落他胸前的绷带上,隐约能看见渗出的暗色血迹。
两人对视一眼,此人会发热,根源应该在伤口上。
解开绷带一看,果然,伤口几乎横跨过整个胸腔,深可见骨,只简单地撒上一些金疮药就包上了,已肿胀发亮。
这情况戚汶完全可以处理,他们学得最多的就是如何处理外伤。
她先是拿出一个密封好的陶罐,打开后用银针蘸取药液,在那人的胳膊上扎了几下......
陆雪则试着和一直守在屋里的钱里正和钱三打探消息,两人最开始什么都没说。
直到发现经过戚汶的一系列操作,那人不仅呼吸平稳很多,就连脸颊上的红也褪去不少,才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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