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朱三郎旁边的江砚白抽了抽鼻子,瞳孔微缩,确实是陆乡君没错。
他来军营后,第一次见戚自渡就有所怀疑,只是那时候人多,味道又很嘈杂,他拿不准。
后来,又在军营里见到和他名字一样的那头狼,就更加怀疑,但谢佥事是陆乡君的夫婿,能指挥狼群也是有可能的。
这个戚百户又经常不在军营,两人这还是头一次距离这么近。
江砚白见谢远山眯着眼睛看他,微微垂眸,他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陆乡君是他们长宁村的恩人,还是他和晚娇的媒人,他这辈子都不会伤害陆乡君的,不仅不会害,还会尽可能地相帮。
这边陆雪也说完了,她没能力对抗整个乡绅团体,只能救一个算一个。
其实也说不上救,只是不想他们不明不白的成为隐户。
于这世道而言,流民能选择的出路还是太少了。
或是进军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换取钱粮。
或是成为隐户,新债累旧债的活着。
无论哪个选择,也只能短暂安稳几年。
不过,说实话,如今的大周,哪有一直能安稳的地方。
朱三郎带人离开的时候,陆雪和谢远山也骑马回到平安村。
陆雪本来是打算去黑风寨的,只是冀州出了事,他们得先回趟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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