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
南宫鹤这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就没见过他把愁绪搁在心里超过半个时辰的。
冀州之事依旧压在三人心中,但他们这个军营的存在是为了铁矿,就算大将军那边定下了章程,也不会派兴旺卫出战。
与其想东想西,不如先做好眼下的事,抓住手里的东西,才能让身边的人安稳度日。
只是,有很多事并非会按照他们所想的方向走。
三人说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大人,江参军求见。”
谢远山用折子把桌子上的信压住,“让江参军进来。”
江参军就是江砚白,去年朝廷开了恩科,他自己学问扎实,又有作为岳父的张老爷(张教谕)相帮。
以乡试第三的成绩考上举人,原是前程正好。
今年年初,他便去了都城,本是为二月的会试做准备,谁知竟连考场都没进,直接回了兴旺镇。
正巧军营里少个参军,他之前又在军营里做过文书,何况张老爷一直“赖”在谢家。
江砚白自己也没同谢家断了来往,年节时,经常走动。
谢远山和陆雪一合计,索性让他补了参军的缺,再怎么说也是熟悉的人,相处起来也不会生疏。
江砚白一袭青衫,手里拿着几本账册走进来,视线在陆雪身上停留片刻。
“三位大人,刚才带回来的流民已经安排妥当,口粮也按照之前定好的份例发下去了。”
“只是,在送流民去屯田的途中,碰到另一伙去兴隆镇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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