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事也不怪他啊,谁知道谢轻舟抽什么风,非得让新娘子骑大马!
陆雪也被喜娘逗乐,没等谢远山用手相扶,手腕一翻握住马缰,足尖在马镫上轻轻一点,稳稳地落在雪球的背上。
围观的人纷纷拍手叫好,议论声也随之而起。
“哎?这是谁家成亲?怎么这般与众不同。”
“你不知道,还在这看这么半天?这两人一个是镇外军营里的佥事大人,一个是先帝亲封的福星乡君,就是前年传播寻水之法的那个。”
“嘶,怪不得,只是,我记得,这俩人不是早都成亲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两位当年亲事办得简陋......”
“......”
在这或惊叹,或羡慕,或祝福的议论声中,两人骑着高头大马缓缓离去。
身后跟着的是一连串的嫁妆,这其中,有谢远山送过来的聘礼,有陆雪自己的铺子,也有亲人们的添妆。
守在谢家的人早已等不及,恨不得每隔一息就到村口看一次,谢老头和王氏更是满面红光,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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