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挑衅,也是在明晃晃地看不起那些被新提拔上来的百户。
说得再深些,就是看不上谢远山,谁不知道这些新百户都是他的旧部。
周聪和刘强是一道过来的,路上没少吐槽谢远山是走了狗屎运,救了南宫将军才得到这个佥事的位置。
而他手下的那些人,也属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哪里有什么实力。
谢远山站在高台上,指尖在腰间的佩刀上轻轻摩挲,眸色渐深,声音却不紧不慢。
“周千户刚到营里半日,就能清楚新老百户的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军营里有你的耳报神。”
“老百户身经百战,是营里的支柱,这话没错。可周千户别忘了,当初你升任百户,不也是从‘新’字起步?”
“那时可有人说你会拖累同袍?人啊,还是不要忘本的好。”
周千户被他刺得面色一僵,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在得知要来军营的是这两人后,谢远山就托南宫鹤调查过他们。
周聪与军营里的其他百户没什么不同,都是从普通人爬上来的。
许是觉得自己年纪要比谢远山大,却没人家官职高,这才想搞出点动静。
刘强瞧着周聪的样子撇了撇嘴,泥腿子诈富就是不行,还是得他来啊!
“佥事大人......”
“大人!咱们的粮草被人劫了!”一个兵卒扶着一个伤兵走进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