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毫无波澜?
人心本就微妙,失意时很少会苛责自己,那份不甘和怨怼,到头来多半会转嫁到当初让自己“舍不得”的妻儿身上。
就连家里的长辈也难免会觉得自家儿孙是没娶到贤妻,才会被绊住手脚。
只是,这个道理陆雪没办法说,也没办法劝,在一切未定的时候,她劝人去军营,和劝人去死,没什么两样。
到军营报名之事很顺利,像王满仓他们这样有户籍,有家室的人通常是最受欢迎的。
戚沐他们也还好,以乞丐的身份进了军营,甚至凭着军籍得了正经的户籍。
此时谢远山已经招了一千多人,他打算三天后进行训练,争取在上面调来的人马到来之前,把这些人训练出个模样,要不然两边根本融合不到一起去。
陆雪也将以戚自渡的身份正式出现在人前,巧的是,那天是她的生辰,也算是一种新生吧。
当然,此时她还在桃庄,并不知道这件事。
“主子,里面那个人有话和你说。”王胖子扯下脸上的布巾。
陆雪闻言放下手中受伤的兔子,冯百户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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