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舆图,他以朱砂勾勒出一道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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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秦卒唱着故乡的《无衣》,而更远的西方,大漠孤烟笔直如剑,仿佛要刺破银河。
始皇十三年,嬴政在咸阳宫的城墙上,送走了公子将闾,子高等十位皇子,于欧洲、非洲就藩。
始皇十五年,嬴政独立碣石之巅,玄衣纁裳在东海的风中猎猎翻卷。
他目送章邯的东征舰队如黑龙般撕开海天交界——万艘楼船以“五牙”巨舰为枢,艨艟斗舰为翼,帆樯遮天蔽日。弩炮在甲板上泛着冷光,墨家匠人特制的“司南”在舵室中指引星途。
潮水拍打着始皇亲手埋下的“秦权”铁碑,十二金人虚影在浪沫间若隐若现。
“朕已扫平六合,今当丈量四溟!”他的声音混着咸风传入九霄,惊散了正在观测“荧惑守心”的占星官。
蓬莱仙山的轮廓在蜃气中一闪而逝,而舰队桅杆上的黑龙旗,已染上扶桑初生的血色。
始皇六十年,当初长歌送给嬴政的那幅世界舆图,早已画满大秦的黑龙旗,百岁高龄的始皇,在舆图前,含笑着闭上双眼。
已过不惑之年的太子歌,登基为帝,史称秦二世。
“老师,你也要走了吗?”赢歌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中响起。
长歌看着这个她亲自教导长大,并冠自己名字的太子,露出了欣慰的笑,他是政哥的小儿子,也是老来子,一出生,便交给了她教导,如今也是帝王了。
“是啊,政哥走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也该走了,切记:得民心者得天下!”
语罢,化成一条黑龙,腾空而起,最后看了一眼巍峨的咸阳宫,直上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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