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教你的?”
昭昭笑了笑,她一巴掌拍在老师的办公桌上,在她移开小手后,桌上的玻璃都裂了。所有人齐齐吸了口冷气,昭昭笑得人畜无害:“我们已经很收敛了,而且我们这是威胁吗?”
旻旻默默补充:“这是亮肌肉。”
小胖儿看看那碎裂的玻璃台面,再看看昭昭和旻旻,打了个嗝,这下连哭都不敢哭了。
旻旻的输出还在继续:“这和我爸妈又有什么关系?小孩子的事自然要小孩子自己解决,我们不需要有个法官各打五十大板,明面上似乎公平,其实对我们一点都不公平。”
“我们是受害者,是被迫反击,凭什么我们现在要在这儿罚站?”
“就因为他会哭会闹,就因为我妹妹没哭?就因为他尿裤子了显得可怜?公平不是因为他看上去可怜就偏向他,而是公正地对待犯错的人。”
“我明白做事要公平,也知道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难免会怜爱弱小以情绪为导向。可是他犯错就是犯错,不是因为我们厉害而他现在可怜他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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