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挑挑眉,就说这些艺术家们,有些时候确实挺吓人的。都没有见过面,只是看看画,就能将一个人看得七七八八。
她笑了笑:“您猜对了,只是这幅画是我上个学期的期末作业,还要再送回学校的。”
言外之意就是这幅画不能给盖德。
盖德听出来了:“没关系,你下午有空吗?我的画室就在附近,我们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凯文斯一直在旁边听着,听盖德这么提议,他怎么可能落下?因此凯文斯急声道:“我和鹿鸣是朋友,您不介意多带一个人吧?”
盖德看了眼凯文斯,再看看明玖,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当然没问题,我的画室许久都没有年轻人过去了。”
“林,你真的非常有天分,很难以想象,你在这个年纪能达到这样的水平。”盖德仔细看着《新生》:“你的技巧非常出色,难得并不呆板匠气,很有自己的风格。”
明玖已经佛了,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说实在的,真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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