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二天,小李去新档案点上班,发现一楼的打卡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新的电子签到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常运行”。她走过去,轻轻按了下“签到”键,屏幕上弹出“签到成功”的提示,没有奇怪的字迹,没有绿色的汁液,一切都很正常。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黄符,笑了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或许,有些执念,只要被看见、被认可,就会慢慢消散;有些“怪事”,只是困在过去的人,在等一句迟到了三十年的“谢谢”。
只是没人知道,在老钟表厂302室的桌子上,还留着一张泛黄的签到纸,上面写着“苏青,1987年10月5日,已签到”,纸角的暗褐色痕迹,慢慢变成了淡粉色,像开在纸上的小花,安静地躺在阳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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