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珍的一句豆芽菜惹毛了屋外的沐瑶。
沐瑶的头发都根根竖立,大有冲冠怒发为豆芽的架势。
沐瑶使劲的挺挺胸,又用力的提提臀。
姑奶奶我前边俩包,后边俩丘,怎么就豆芽菜了!
姑奶奶我看你是欠炖的山东大白菜。
姑奶奶我步子大、步子急又怎么了!
是震塌你家房子了,还是耽误你脚落地了?
这还没被选上太子妃呢,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要真被选上了,别人不都得用一个鼻子孔喘气啊。
戚玉珍,你暂且享受一下春秋大梦。一会儿我倒要看你是抬头挺胸,还是夹着尾巴做人!
还一口一个凌哥哥,叫的可挺亲。南宫凌认识你丫的是谁啊!
姑奶奶我心善,本来不想让你太过出丑。可你黑心烂肺的八字连影都没有呢,就想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
姑奶奶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什么叫种豆不得豆,全身开红花。
再过两个时辰,姑奶奶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永无翻身之日。
沐瑶把心里的小黑人抖落完,又用神识给戚玉珍灌了灵泉水浸泡过的痒痒粉。
就是之前和沐瑶发生过冲突的顾婷,沐瑶也只是赏给了她不多的乐逍遥。只有戚玉珍独得瑶宠,又是赏赐乐逍遥,又是赏赐痒痒粉的。
而且这痒痒粉沐瑶是真正的给戚玉珍灌进嗓子眼里的。
正在做着皇后梦的戚玉珍,突然感觉有一只无形的手掰开她的嘴,往里灌了凉丝丝的东西。
戚玉珍惊的一下子跳了起来。
站在戚玉珍前边的奶娘没防备,一下被戚玉珍撞倒在地。而蒙蒙的小丫鬟菱角手里,还捏着几根长发。
菱角面色惨白,趁小姐没注意,把头发团吧团吧急忙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平日小姐可是最宝贝她的头发的。给小姐梳头的婢女都不知换了多少个了。
要让小姐知道自己拽掉了她好几根头发,怕是一顿板子炒肉是少不了的。
戚玉珍的恐惧压过了头皮的疼痛。她惊恐的看着周围,嘴里一迭声的喊着:“谁?你是谁?给我灌的什么?”
陈奶娘吭哧半天才爬起来,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样子,她也有点害怕。
自家小姐小时候长的可爱,经常招一些没脸人稀罕。直到前年才渐渐地消停了。
哪曾想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没脸人又来了。
不是说各个宫殿都有镇殿之宝吗?怎么连个没脸人都拦不住呢!
又是磕头又是拜佛的,好一阵兵荒马乱,屋内才消停了下来。
沐瑶把要做的事做完了,神识也消耗了大半,连忙进了空间。
借着空间的掩护,顺利的出了皇宫。
沐瑶可以把药下在秀女的饭食里又不被发现的。可她怕连累了做饭的御厨。所以浪费了一部分神识,把药下在了她们的皮肤上。
沐瑶算计好了药效和时长,既能让她们失仪,无法参选,又能不伤到她们。
沐瑶若不是有空间在手,南宫凌是说什么也不会让她来犯险的。
沐瑶自从在黄石山经过了海啸的洗礼后,神识以倍数增长。现在沐瑶的神识跟筷子般粗细了。虽然还不能用神识拿重物,但隔空下药就跟玩儿一样。
选妃结果怎么样,沐瑶没去关注,她又把心思用在了镇国公戚远的身上。
教出如此心思歹毒的孙女,戚远定也不是个好东西。
听端木擎说,他和太子刚到上京时,老镇国公持观望态度。直到南宫凌轻松的收拾了肖侍郎和京兆尹张伦后,老奸巨猾的镇国公才以大病初愈为由,去东宫拜见太子南宫凌。
这样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别说南宫凌看不上,就是康顺帝也不喜欢。奈何凌儿的根基太浅,有个强大的岳家支持,凌儿的路就会好走许多。
戚远虽然交了兵权,但军中尚有许多大将是他曾经的部下。就是外城的巡防大统领庞沁,也是他当年的副将。
当然,朝中有势力的不止镇国公一家,可适龄的女孩在外名声又好的,跟墨王和幽王又没有牵扯的不多。所以康顺帝首选的是戚家的戚玉珍。
康顺帝看中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大理寺少卿温墨的嫡次女温舒雅。
温舒雅人如其名,温文尔雅,举止端庄大气,也是京中有名的贵女。
温墨从不参与派系之争,而且耿直的很。有时候倔起来,跟那帮言官有的一拼。康顺帝也颇为头疼。
但若他的女儿成为太子妃,他一定会力挺南宫凌的。
因为温墨家三代无女孩。好不容易来了这一个,那可是温家的心尖宠。
为了女儿能过的安稳,即使温墨再固执,也会为了女儿与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