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所托了,”方丈说完费力的从脖子上取下一串佛珠,递给了沐瑶。
沐潇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方丈,纳闷不已。是谁要送给姐姐佛珠啊?姐姐又不信佛。
沐潇心里没来由的不高兴。他虽小也知道,有些有身份有地位人家的主母,晚年赎罪在自家设佛堂,诵经时就会捻佛珠的。
姐姐又没作恶,不需要诵经忏悔。他也不要姐姐出家当姑子。
沐潇忙拦在姐姐身前,对方丈满含敌意。
沐瑶没有觉得方丈的行为有什么不妥,而且那串佛珠看上去就是普通的佛珠。可弟弟咋这么紧张自己呢?
沐潇的举动不要说方丈惊讶,就是一旁站着的知客僧慧通,还有沐瑶后面的北四和沐一都非常的不解。
慧通见此皱着眉头为师伯鸣不平:“小施主,我师伯幼时悟道,至今已有七十余载。我大昭寺虽不敢说在参禅悟道上,虽说不能凌驾于众寺之上,可也接待过不少慕名来的僧人。皆称听我师伯讲解佛法,受益匪浅。
就是来此的香客,我寺中僧人也是以礼相待,从未索取过香火钱。我寺中僧人自己开荒种地,不说自给自足,也从未奢望过让香客来供养我等僧众。
今日小施主为何如此对待我师伯?难道我寺中僧众做了什么欺师灭祖,为世人所不容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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