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匹去换也好。一定要把这个木头做的铅笔和纸张的制作工艺给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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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顺帝还没说什么呢,底下的那帮子武将可不干了。
左将军云齐先蹦了出来,他的胡子被气的撅起来老高。
他怒目横眉的指着严章的鼻子,话语脱口而出:“你个酸臭的糟老头子,你还真敢想!拿我大夏的马匹换那不能吃穿的玩意。你咋不说把战马也都拉去换了。干脆这军队也不用要了,有敌国攻城掠地,你们就用那一撅就折的笔杆子迎敌去吧!”
云齐是岁数越大,脾气越暴躁。他这一顿吼,把一向言辞犀利的翰林大学士严章都给整的差点词穷了。
这还是他那个平时看着还算和善的亲家公吗?
严章也被气的直抚胸口,喘了半天才怒道:“你个糟老杆,本官现在谈的可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为了下一代着想。你不懂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本官又没说用战马去换。再说咱大夏胜产马匹,马儿又强壮,一匹马得换多少纸张。
况且马儿繁衍的快,两年就能产下一个小马驹。可要培育一代英才最少得十年八年的。
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还在这里跟我吹胡子瞪眼睛的。你羞不羞啊!”
要论吵架,左将军云齐还真不是翰林大学士严章的对手。
可云齐有杀手锏啊!他那个白白嫩嫩,乖乖的小外孙严思航,开口会说的几个字除了娘亲、爹爹外,那就是外公了。
可把天天散朝回府先抱孙子的严章给嫉妒坏了。可无论他怎么教,小孙孙都说不清楚爷爷这两个字,只会说捏……捏。
于是,严大人另辟蹊径,教孙子喊祖父。
可小家伙觉得祖这个字不好听,他就嘱咐、嘱咐的喊。
被云齐听到后,总拿这个事嘲笑他:“土埋半截的人了,还让老夫的乖乖外孙嘱咐你,你这一大把年纪都活哪里去了?”
每次严大人一听这句话,就气的牙疼说不出话来。
今天云齐又把这事给搬出来了。
没外人说说也就罢了,可当着这么多人不给他面子,严大人的脸羞成了猪肝色。
可他旁边的那些个文臣不干了。
涉及到自身利益,所有的文官都站在了一个阵营。特别是上书房负责教授太子课业的东宫三师:太子太师、太子太保、太子太傅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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