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在明？来学跳舞？还要出道？
这个世界……终于还是癫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吗？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东北大妞。
宁宁凑到老棒子跟前问到： “大叔，我们真的不用说敬语吗？直接叫你小明，会不会不太好啊？”
李在明笑呵呵地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大家就当我是个普通的新人练习生就行了！”
“小明……”吉赛尔小声地念叨着这个名字，感觉这画风实在是过于清奇。
她打量了一下李在明脚上的黑皮鞋，开口道： “大叔……啊不，小明同学。你先去换双鞋吧，穿这个学跳舞，也太累了。”
“哦哦，好的！”
趁着吉赛尔带着他去隔壁休息室找备用练习鞋的工夫，李允真赶紧把剩下的三只拉到了一边，开始紧急思想建设。
“咳咳，那个……你们几个待会儿，对这位新同学，宽容一点，有耐心一点，听到了没？”
冬冬压低声音问道： “欧尼，你从哪收来的奇葩啊？这老头……为什么要来学跳舞？还是学女团的舞……这也太抽象了吧？”
宁艺卓： “就是！感觉跟个老变态一样！”
“咳咳！”李允真被她这直白的话，呛得差点没咳死，“别胡说！他……他就是想，跟他那个……叛逆期的孙女儿，亲近亲近，找点共同话题.......你们呢，也别对他要求太高了就行。”
她隐瞒了李在明的真实身份，顺便还给他安了个“关心孙女的好爷爷”人设。
主要是……怕这几个丫头有压力。
一旁的柳智敏，嘴角却狠狠地抽了抽，她要不是认出了对方，可能也就被李允真给忽悠到了。
几分钟后，小明同学换好鞋，回来了。
教学正式开始。
aespa先是完整地给他跳了一遍回归主打曲《Whiplash》。
当他自己跟着学的时候，画风就凌乱了。
就像原本系统里只有开会和演讲两种模式，突然又给他塞了一个SEX模式，直接不兼容了。
《Whiplash》这支舞，虽然整体动作不算特别复杂，但是却有不少需要瞬间爆发力的，顿点、和身体wave的动作。
这对一个四肢僵硬的老棒子来说，简直比登天都难。
“小明同学！手！是左手！不是右手！”
“哎！腰！腰要用力！不是让你撅屁股！”
“那个wave！不是让你原地蠕动啊！”
李在明，手忙脚乱，左右不分。
《Whiplash》被他跳出来，硬是有一种……老年迪斯科混合着广播体操的清奇画风。
练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李在明就彻底不行了。
“不……不行了……老了，老了……让我，让我歇会儿……”
四人只好宣布，暂时休息。
休息的时候，一向认真的冬冬，还凑了过去，试图纠正他的问题。
“小明小明，我发现，你左手做动作的时候，总是不到位。你看，右手这个动作，你明明能做到这个幅度。但左手就老是软趴趴的！你是不是在划水哦？”
“划水？” 李在明喘着气笑了笑。
“不是大叔我偷懒……是，身体，它不允许啊。” 说着他缓缓地撸起了自己左臂的袖子。
随着袖子，一点点地被卷上去，大家都瞪大了眼。
那是一条……畸形的，手臂。
从手肘到手腕的部分都有些扭曲，向外弯曲着。
“小明……你这……这是怎么弄的啊？”
李在明看着她们几个，笑了笑，对于这些陈年往事，早都释怀了。
“这是我小时候，在工厂里打黑工的时候，不小心，被机器给压的。”
“那时候，家里穷嘛……”
他开始，给这几个小爱豆，讲起了属于他的，充满了贫穷饥饿和挣扎的，黑暗童年。
“我十几岁的时候，因为没钱交学费，就弄了个假身份证，跑到各种各样的小作坊里，去打黑工。”
“有一次，我因为实在太困了，打了个盹，结果左手就被卷进了冲压机里去了……”
没有抱怨，也没有卖惨，就像是第三者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那份从苦难中杀出来的坚韧和从容，让几个小女孩都听的很认真。
李允真站在一旁，看着这画风突变的一幕，突然觉得有点欣慰。
这几个人，好像也挺能处到一块儿去的。
她留在这里，似乎也没什么事了。
于是她悄悄地，退出了练习室。
......
从练习室离开后，李允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并不是在处理什么日常事务，而是开始在电脑上，查询着各种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