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裴珠泫第一个站起来表态："社长，我支持您。"
"SM培养了我，给了我梦想的舞台。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和公司站在一起。"
渐渐地、四代、五代的艺人们都表了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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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和李秀满的感情联系相对较浅，更容易做出选择。
但二代团的成员们还在犹豫。
"社长，恕我直言，就算我们全部支持您..."Sunny的声音很小，"也改变不了什么，您真正需要的是资金，是股份，不是我们这些艺人的表态。"
她站起来，看了李成洙一眼：
"对不起，社长。这件事，我不能站队，他毕竟是我叔叔。"
"但是，"她看向李成洙，"我也不会帮他。这件事，我不参与。"
李成洙点点头："我理解。"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少女时代的其他成员互相看了看，最后泰妍开口：
"社长，给我们一点时间考虑，可以吗？"
李成洙点点头："我理解。但时间不多了，明天上午十点就是发布会。"
"如果你们愿意来，我会很感激。如果不愿意，我也理解。"
......
下午三点，李成洙的办公室。
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份空白的文档。
标题已经打好：《致所有SM股东与投资者的一封公开信》
但正文，他却迟迟无法下笔。
"怎么？"李允真推门进来，"卡文了？"
李成洙揉了揉太阳穴："我在想措辞，我不想长篇大论，每个字都要斟酌。"
"那我给你点灵感？"李允真坐到他对面，开始吧啦吧啦。
李成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始敲击键盘。
一个小时后，初稿完成。
李允真看完，摇摇头："不够惨。"
"还要怎么惨？"
"你得让人看哭才行。"
在她的瞎指挥下，这封信越改越煽情，越改越离谱。
最后一段，李允真亲自操刀：
"如果SM注定要沉没，那我愿意做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我会用我的全部，哪怕是生命，来守护这个梦想，守护每一个相信我们的人。"
李成洙看着这段话，面露难色："这也太..."
"太什么？太让人感动了？"李允真一本正经，"明天发布会上，你就照着这个情绪来。"
"最好能哭出来。"
"我哭不出来怎么办？"
李允真从包里掏出一小管芥末："到时候往嘴巴里挤一管子，保证泪如雨下。"
李成洙："......"
你可真是个人才。
.......
第二天上午十点，首尔华克山庄。
会场布置得庄重而简洁，巨大的SM LOGO悬挂在背景板中央。
媒体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多，不仅有韩国本土的，还有不少外媒。
毕竟，这可能是见证一个娱乐帝国崩塌的历史时刻。
李成洙缓缓走上台。
他今天的装扮明显精心设计过——黑色西装显得庄重，但领带松开，头发略显凌乱，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强撑着的体面。
紧接着便是SM的艺人们。
从BoA开始，东方神起、SJ、少女时代、EXO、Red Velvet、NCT、aespa...
他们依次走上台，在舞台两侧站定。
五个世代的艺人同台，这在SM历史上都是罕见的。
台下的记者们疯狂按着快门。
"天啊，SM全家福！"
"这阵容也太豪华了吧！"
"看来是真的急了，把所有人都叫来了。"
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环视全场，眼中满是悲凉。
"各位..."
声音一开口就带着颤抖，老演员了。
"过去两周的时间里，SM娱乐经历了自成立以来最黑暗的时刻。"
"我们的股价暴跌超过40%，市值蒸发超过1万亿韩元。"
"我们的声誉受损，各种莫须有的指控铺天盖地。"
"我们的家人——"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艺人们，"遭受了无端的攻击和中伤。"
"作为公司的管理者，我痛心疾首，夜不能寐！"
他的声音并不平静，眼眶也有些发红。
"但是！"他突然提高音量，"我想请大家看清楚！"
"被抹黑的只是谣言，被打击的只是股价！"
"而SM的灵魂——"他再次转身，手臂挥向身后的艺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