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不是朴智妍的声音,而是...
"吨吨吨吨吨吨 , 恶 ~~~"
喝东西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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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允真皱起眉头,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酒瓶碰撞声和断断续续的噪音。
"欧尼?是我,允真。"
"你...你谁啊..."朴智妍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头都打结了,"我...我不认识你..."
"你在哪?"李允真的声音带着担忧,"告诉我你家地址,我去找你。"
"我家...我家在..."
"砰!"
似乎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欧尼?朴智妍?"
李允真连喊了几声,但那头再也没有回应。
她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应该是醉倒了。
李允真有些无奈,她甚至不知道朴智妍家在哪,想管也管不了。
首尔看守所,会见室。
郑俊英坐在铁栅栏后面,对面是他的律师。
"怎么样?"郑俊英急切地问。
律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很低:"上面的意思很明确。"
"说。"
"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不要供出其他人。"
郑俊英的脸色阴沉下来:"凭什么?"
"这是交易。"律师解释道,"你配合,他们会安排你保外就医。"
"保外就医?"郑俊英眯起眼睛。
律师点点头:"你需要...自残。伤势要足够严重,严重到必须送医院的程度。"
"然后呢?"
"送医途中会有人劫车,"律师压低声音,"他们会送你出国,给你新身份,足够的钱,让你隐姓埋名地生活。"
郑俊英沉默了。
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如果他不配合,那些人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死在监狱里。
"我需要多重的伤?"
"越重越好,"律师说,"要让医生觉得不立即送医就会死的程度。"
郑俊英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记住,"律师最后提醒,"一个字都不能说。否则..."
"我知道。"
当晚,牢房里。
郑俊英看着手里的作案工具,被磨的很尖的牙刷。
他必须对自己下狠手。
不够狠,演不真。
演不真,就出不去。
他咬紧牙关,牙刷划向手腕。
第一下,太浅了,只是皮外伤。
"不行..."他喘着粗气,"必须更深。"
第二下,血涌了出来,但还不够。
可是不能真的割断动脉,否则可能会直接死掉。
这个度很难把握。
郑俊英的额头冒出冷汗,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
但想到出去后的新生活,想到可以报复的机会...
"李允真..."他咬牙切齿,"等我出去,一定要你好看!"
第三下,郑俊英对自己下了狠手,以牙刷直接扎穿了自己。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牢房。
血如泉涌。
"来人!快来人!"狱友大喊,"有人自杀!"
"有人自杀了!快来人!"
脚步声急促地响起。
狱警冲进来,看到满身是血的郑俊英,立刻用对讲机呼叫:
"3号牢房,犯人自残!需要立即送医!"
"情况严重吗?"
"很严重!血流不止!"
十分钟后,救护车呼啸着离开拘留所。
郑俊英躺在担架上,虽然疼得冷汗直流,但心里却在暗自兴奋。
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就看他们会不会履行承诺了。
救护车在深夜的首尔街道上疾驰。
车上除了两名医护人员,还有两名押送的狱警。
"vitals稳定,"医生查看着监护仪,"失血量在可控范围内。"
"还有多久到医院?"狱警问司机。
"大概十分钟。"
就在这时,救护车驶上了一座高架桥。
深夜的高架桥上车辆稀少,只有零星的几辆车。
突然,一辆黑色商务车从后方高速接近。
"滴滴!"
商务车猛按喇叭,似乎要超车。
司机下意识地往右让了让。
就在这时,商务车突然急打方向,横在了救护车前面。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