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
"哇!啊!"
丁青看着她那副惨兮兮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扔在她面前。
"擦擦吧,哭得跟鬼一样。"
朴智妍愣愣地看着纸巾。
"看什么看?"丁青不耐烦地说,"赶紧擦!在警察局门口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朴智妍接过纸巾,擤了个震天响的鼻涕。
"呼——"
"阿西..."丁青嫌弃地后退一步。
"对不起..."她一边擦一边继续哭,"我是不是很没用..."
"是啊,"丁青点了根烟,背对着她,"为这种垃圾哭,够蠢的。"
"呜呜呜..."
"早点看清也好,"他吐了口烟,"总比结了婚生了孩子再发现他在外面养小三小四小五强。"
朴智妍哭声一顿:"小五?"
"说不定还有小六小七。"丁青耸肩。
"哇啊啊啊——"她哭得更惨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烦死了。"
他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下,保持着一定距离。
丁青深吸一口烟,看着夜空:"恋爱有啥好谈的?男人没了就活不下去了?"
"你不懂..."
"......"丁青被噎了一下,妈的,被鄙视了!老光棍确实不懂 。
"咳,"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谁说我不懂?我只是...只是不屑于谈!"
朴智妍眨巴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他。
"看什么看?"丁青恼羞成怒,"赶紧回家去!大晚上在这丢人现眼!"
"我不想回去..."她又要哭,"那个家到处都是他的东西..."
"起来。"丁青突然站起身。
"什么?"
"聋了?让你起来。"
朴智妍摇摇头:"我...我腿软..."
丁青翻了个白眼,弯下腰抓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拉了起来。
"哎呀!"朴智妍踉跄了一下。
"矫情。"丁青嘴上骂着,但手上的力道却很轻,扶着她站稳后才松开。
他走到路边,招了辆出租车。
"上车。"
"去哪?"
"废话这么多?"
他把她塞进出租车,然后掏出钱包,数都没数就抓了一大把钞票扔给司机。
"师傅,带着她兜风!"
司机懵了:"兜...兜风?"
"对!就是开车瞎转!"丁青又掏出一沓,"这些钱,跑完为止!别动歪心思啊你,车牌号我记下了,我可是警察。"
"我不要!"
"开车!"丁青对司机吼道。
出租车缓缓启动。
朴智妍趴在后窗上,一边哭一边喊:"警察先生你叫什么啊!"
"老丁!"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姐,那位是您什么人啊?"
朴智妍摇摇头:"是个警察,我不认识..."
"警察这么有钱?"司机数了数,"这得贪了多少啊..."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忽然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
与此同时,警局内部正在紧张地处理着被捕人员。
这次行动一共抓获了147人,其中包括郑俊英、李胜利这样的主要目标,也有不少参与赌博和吸毒的富二代、政商界人物。
审讯室里,郑俊英坐在铁椅上,手上戴着手铐。
对面是一位年轻的检察官。
"郑俊英先生,"检察官翻开文件,"你被指控经营非法赌博场所、组织卖淫、贩卖毒品、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郑俊英靠在椅背上,脸上没有一丝慌张:"我要见我的律师。"
"在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任何话。"
检察官点点头:"这是你的权利。"
半小时后,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审讯室。
"我是郑先生的律师。"他放下公文包,"我要求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谈话。"
检察官起身离开。
律师坐下后,压低声音:"上面让我转告你,不要急。"
郑俊英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们会保我?"
"会想办法的。"律师含糊地说,"但你要管好自己的嘴。"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郑俊英眯起眼睛:"如果他们不保我呢?"
律师沉默了一下:"那就是你运气不好。"
"呵。"郑俊英冷笑,"告诉他们,如果不保我,我就把整个关系网都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