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李胜利脸色惨白，"被堵住了！"
李胜利猛打方向盘，车子在地库里急转弯，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去另一个出口！"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锁了。
警察的动作太快，显然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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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李胜利急道，"坐电梯上楼！从大堂走！"
"你傻吗？"郑俊英吼道，"上面肯定也被控制了！"
他们的车停在一个角落里，进退两难。
"不如直接冲出去！"郑俊英咬牙，"撞开他们！"
"疯了吗？"李胜利惊恐地说，"全是真枪！会被当场击毙的！"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时，李允真突然开口：
"我有个办法。"
两人同时看向她。
"你们躲到后备箱里，"她说，"我开车带你们出去。"
"什么？"郑俊英愣住了。
"警察又不知道我跟你们是一伙的，"李允真解释道，"就算被拦下来，他们也查不到我什么。最多带我回去问话，找不到证据就会放人。"
"你们只要躲好就行了。"
郑俊英和李胜利对视一眼。
这个办法...似乎可行。
"允真啊，"郑俊英感动地说，"真是太仗义了！"
李胜利也感动地说："患难见真情啊！回头一定好好谢你！"
"我们交情这么好，这点小忙算什么。"李允真笑道，"快点，时间不多了。"
三人下了车，郑俊英打开后备箱查看空间。
李胜利刚下车，突然感觉后脑一阵剧痛，两眼一黑，整个人软倒在地。
"咚！"——是个好头。
身体倒地的声音在车库里格外清晰。
郑俊英听到动静，下意识地问："什么声音？"
他转过身，看到李胜利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而李允真正慢慢向他走来。
郑俊英的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他...他怎么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允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脚滑了。"
脚滑了？
脚滑能滑成这样？
郑俊英咽了口唾沫，一边慢慢后退，一边悄悄把手伸向后腰。
那里别着一把手枪。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枪柄的瞬间，李允真动了。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一个箭步冲到郑俊英面前。
郑俊英慌忙拔枪，但李允真的手已经按在了枪身上，左手精准地抓住枪管，向上一推。
"砰！"
枪响了，但子弹打在了天花板上。
与此同时，李允真的右手闪电般地按在手枪的弹匣释放钮上。
"砰！"
又是一枪，但李允真早有准备，右手砸在郑俊英手臂上，子弹射到地面。
他下意识地继续扣动扳机。
"咔嗒。"
空响。
"咔嗒、咔嗒。"
依然是空响。
李允真扬了扬手里的弹匣，然后开始一发一发地退出子弹。
金属弹壳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叮！"
第一颗子弹落地。
"叮！"
第二颗。
"叮！叮！叮..."
每一声都像敲在郑俊英心上。
"你...你到底是谁？"郑俊英的声音在颤抖。
李允真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江南区热心群众。"
"你——"
话音刚落，她一个手刀砍在郑俊英的脖子上。
郑俊英翻了个白眼，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李允真蹲下身，开始搜两人的身。
她先从李胜利身上搜出了手机，正要收起来，突然又摸到了另一个手机。
拿出来一看，李允真愣住了。
这个粉色的手机壳，上面还贴着卡通贴纸——她认得这个手机，是姜素熙的。
她想起素熙死前李胜利翻看她手机的画面。
那个让郑俊英脸色大变的视频。
李允真悄悄咪咪地把这部手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至于栽赃的事...
有李胜利自己的手机就够了。
就在这时，地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这里有枪声！"
"快过来！"
警察听到枪响，正在向这边赶来。
几名特警持枪围了上来，看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立刻高度戒备。
"姓名！"
"自己人！"
"回答我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