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
什么意思？还能更渣？
"下一首歌叫《?? ???》（只看着我）。"李允真继续道，"这首歌呢，需要一个会跳舞的妹妹配合。"
她环视台下："现场有没有想上来的？举手让我看看！"
瞬间，无数只手举了起来。
男女老少，恨不得跳到台上。
李允真指着一个疯狂蹦跳的男粉丝：
"你是女的吗你就举？"
被点名男粉丝愣了一下，然后更疯狂地喊："我可以穿上黑丝！"
"滚！死基佬！"李允真笑骂道。
思考了两秒，她狡黠一笑：
"唉，粉丝群体就算了，你们又不会跳舞，把握不住！"
台下一片哀嚎。
"还是从艺人区选一个随机观众吧。"
她摘下手腕上的黑色护腕，在手里掂了掂：
"那就看缘分了！"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动作。
李允真瞄准了某个方向——很明显是裴珠泫坐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抛。
但就在护腕飞出去的瞬间，一阵诡异的风吹过。
护腕在空中划了个诡异的弧线，偏离了原定轨道。
最后——
啪！
精准地砸在了黄礼志的脑壳上。
全场寂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
"YEJI！！！"
"天选之女！"
黄礼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憨乎乎的笑容，举起护腕站了起来。
裴珠泫："......"
手都伸出去了，结果落空了。
李允真也有点懵，但很快反应过来：
李允真眨眨眼："上来的是YEJI我就放心了，至少不会尬到原地罚站！"
黄礼志慢慢走上舞台，因为只是来看演唱会，所以穿得很随意——白T恤配牛仔裤，淡妆。
"不好意思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都没怎么打扮..."
但即便如此，依然掩盖不住她独特的魅力。
"没关系！"李允真笑着说，"自然最美！"
黄礼志有点不知道干嘛："我...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李允真眨眨眼，"等会儿我开始唱的时候，你就用最自然的反应配合我就行。"
"自然的反应？"黄礼志有点迷糊。
"对，"李允真意味深长地说，"相信我，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音乐响起。
又是一首没人听过的歌，一首节奏缓慢但氛围暧昧的歌曲。
李允真站在舞台中央，暖黄色的追光将她笼罩，但光线边缘带着阴影，明明是温暖的颜色，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黄礼志站在她侧后方，蓝色的冷光打在她身上，亮度明显比李允真低。
一个在光明中心，一个在暗处。
地位一目了然。
李允真开始唱了：
"???? ? ?? ? ?? ?? ? （一天无数次，看到你我就嘴角上扬）"
"? ? ? ???? （说过不下百遍）
"You're the love of my life （你是我人生中的爱）"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但配合着她的眼神，黄礼志有些发慌。
她慢慢走向黄礼志，每走一步，后者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李允真开始围着黄礼志慢慢踱步，像在观察池塘里的鱼儿。
"? ?? ?? ? ? ? ? ??? （在无止尽的彷徨之中我空荡荡的）"
"?? ?? ?? ? ??? ??? （我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
李允真伸手轻轻点了点黄礼志的鼻尖。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黄礼志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
唱到这观众都还听不出来哪里渣？这不就是正常的告白吗！
音乐继续，李允真的声音再次响起。
"?? ?? ?? ?? ?? ??? baby （就算我出轨了，你也绝对不许出轨）"
"?? ?? ??? ? ?? ??? lady （即使我把你忘记了，你也不许忘了我）"
简单直白的PUA金句，用最柔情的声音唱出最不要脸的话，杀伤力翻倍。
黄礼志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随着歌词的推进，李允真依然在微笑，那种温柔到让人心都要化了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牵起黄礼志的手，就像情侣间最普通的互动。
她时而贴近，时而远离，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