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征集所有能找到的工匠,不惜一切代价,用陶土给我做几个这样的物件。
” 逸尘说着,从怀中掏出几张画好的图纸,递给萧何。图纸上画的,
正是简易的蒸馏器、过滤装置,以及研磨药材的工具。
“萧何!”
“臣在!”
”芈逸尘转过头,语气严肃地对萧何说道:“在主要水源地设立三个净水点,
确保每一位百姓都能喝到烧开了的水。
务必通知到每一户,所有饮用水必须烧开,
不得饮用生水!此事关系重大,不得有半点疏忽!”
“属下遵命!” 萧何面色凝重地接过图纸,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深知此次疫情的严重性,不敢有丝毫懈怠。
芈逸尘再次看向樊哙,眼神凌厉,“樊哙,你听着!”
樊哙再次抱拳,声音洪亮:“末将在!”
芈逸尘继续说道:“之后必然会有大量的流民涌入我朐县,企图寻求庇护。
但是,我们现在自身难保,绝不能让疫情扩散到整个朐县!你必须采取一切手段,阻止流民进入。
在朐县周边制造出一种,病入膏肓的假象。
传令下去,各家各户都必须在门口挂上素衣白幡,以示家中有人病故。
对外,要大肆宣扬,朐县已经被瘟疫彻底感染,不久便会变成一座死城。
让他们有多远,就给我躲多远!”
芈逸尘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另外,你亲自带着我们的私兵,立刻调动50名士兵,以里为单位,设立10个隔离点,
对所有疑似患者进行集中隔离。
征集所有工匠,紧急赶制300顶帐篷,优先供给隔离点使用,
并尽快收集本县的麻布。务必在三天之内完成!”
“对外,宣称朐县已经被全部感染。不久变会成为一座死城。
征集50名护理,经过培训后,负责隔离点的餐饮、卫生、以及巡逻工作。另外,
增加一倍的岗哨,分成4班,轮流巡逻。尤其是晚上,巡逻增加一倍。”
逸尘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带着一丝杀气,“从现在开始,不能有一只苍蝇飞进来,也
不许任何人走出去。否则,先杀,后埋!无故离村的,一律按照奸细论处,绝不姑息!”
“末将领命!” 樊哙毫不犹豫地领命,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杀气。
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容不得半点犹豫和仁慈。
很快,偌大的,议事厅内,只剩下芈逸尘一人,
桐油灯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