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这些人在做什么,妈妈!我要回家!
两个人相互递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刘邦。
只见刘邦,似乎没有收到影响。正在美滋滋的一边卷着烤鸭,
一边吃着河豚刺身。烤鸭的油脂顺着胡子流下了几滴,刘邦用手随意抹了两下。
蹭在了裤腿上。
看到此情此景,刘邦心里竟然升起了一阵的得意。
嘴里嘟囔着,看来,我刘季虽然被大哥弄了几次,如今看来真不算丢人。
建功立业,开疆拓土,做一个伟丈夫,大丈夫当如是也。
看来,我老刘不管想不想,横竖自己也是要跟着大哥造反了。
不然,一个不注意,自己就和之前被干掉的三个小子一样,说没就没了。
他奶奶的,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想这么多干球。要死也做个饱死鬼。
找个机会,还是把欠那个寡妇婆娘的酒钱一并换了。之前还想酒债肉偿,
过了今天,既然要干大事,这人情债,肉债,我刘老三可要一并还清爽。
樊哙则是一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表情。想起与逸尘相处至今的种种。
只是愈发的感觉到此人深不可测。绝大部分时候平易敬人,关键时候却是杀伐果断,
对待朐县的百姓极好,但是对于外人却嗜血残忍。这位大哥身上藏满了秘密。
但是樊哙却没有太大的兴趣知道,自己只要安心的在大哥身边成为那个
可靠的伙伴,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其他复杂的大可交给大哥或者萧大人去想。
虽然,略显尴尬,怀中忐忑的心情,
但是逸尘还是装腔作势的,怀着小学生交暑假作业的心态。
把手环幻化的,玉玺极不情愿的的递给了跪着的吕太公。
吕太公,小心翼翼的接住,嘴里一直道谢。
老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眼前的玉玺。
这个过程看的逸尘直发毛。
最终,吕太公深色凝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