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们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连碗边边都用舌头舔的干干净净。
最后还用碗涮了井水,喝了下去。
“你说,你们当地痞,也就勉强混个温饱。
弄不好还被打的满头包。
如今乱世,当地痞流氓成不了气候。
那可不是啥有前途的职业。
这样吧,麻子,刚好哥现在缺人手。
你带着你的兄弟给我一起干,我管盐不管饭。”
有了盐你还可以和乡亲们换粮食,
准保比你现在当地痞挣得多。
你可愿意?“
大哥!大哥!我错了!麻子也是性情中人,容易感动。
我们愿意!一众地痞感恩戴德道。
”这样,从今天起你们就归我兄弟,樊哙管了。
樊哙!你清楚了吗,这些兄弟就归你管了,可不要欺负他们。“逸尘笑道。
“得令!” 樊哙十分开心。毕竟自己之前只是个杀狗的,现在大小也是个官了呀。
逸尘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的灰。;
笑嘻嘻地说:“各位,没事儿了啊,继续干活!这点小插曲,就当给大伙解解闷儿。
” 村民们士气大振,挥舞着工具,干劲十足地继续挖坑、铺石,经过这会干仗,
众人,看向逸尘的眼神里除了信服,更多了几分敬畏与崇拜。
忙活了大半日,一排排整齐规范的盐田坑终于初见雏形,
石头也都码放得严丝合缝。
逸尘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沙滩上,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望着眼前的成果,满意地点点头:“成了!这第一步算是圆满完成,接下来,就等海水‘入瓮’咯!”
这时,村里的教书先生踱步走来,老头颤颤巍巍,
手里还捧着本破旧的竹简,摇头晃脑地说道:“逸尘小友,
你这法子虽说看似荒诞,却颇有成效。
不过老夫心中仍有疑虑,这海水引入坑中,当真能变出盐来?莫不是戏法,只能图一时之快?”
逸尘嘿嘿一笑,:“先生您瞧,这海水里本就含有盐分,咱通过挖坑、铺石,打造这么一个简易的过滤机关,
让海水慢慢渗透、蒸发,盐分自然就会结晶析出,实打实的墨家机关术”
教书先生凑近仔细端详,虽说看得一知半解,但也被这新奇玩意儿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妙哉妙哉!小友这学识,当真是老夫生平仅见,佩服佩服!”
周遭村民几乎个个是文盲,看着这教书先生也认可了新亭长,自己更加没啥说的,
来来来!大家辛苦了!
我一起来唱个歌,对了,二麻子,你去领唱。逸尘说道
二麻子不情愿的扭扭捏捏的走上台。
随后逸尘开始一字一句的教大家开始唱起了歌。
教了几遍,发现二麻子竟然学的最快,
虽然是破锣嗓子,但是唱起来特别有味道。
于是,欢声笑语中,由着名地痞二麻子领唱的红歌,悠扬的传遍了
\"团结就是力量!\"唱!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 比钢还强!
此时此刻的二麻子,更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荣誉感,
他出色的完成了一个从底层流氓到人民艺术家的光荣蜕变。
教书的老头,唱得高兴了还蹦了起来,一直夸奖这歌词写的好。
村民们虽说累得腰酸背痛,但是大家一起唱歌却是感觉更加有凝聚力了,
但看着这颇具规模的盐田,大家心里也满是成就感。
这时,忽然人群中出现几个陌生的身影,原来是外乡商人
这…… 这是干啥呢?挖这些坑有啥用?” 两个商人满脸疑惑地问道。
“种地。”逸尘打断了他们,笑呵呵说道。
商人们将信将疑,却也没走,站在一旁,抱着观望的态度。
不多时,海水引入盐田,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渗过石头缝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盐田底部渐渐泛起一层白花花的晶体,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出盐了!真的出盐了!” 村民们兴奋得手舞足蹈,欢呼雀跃,
几个大妈激动得热泪盈眶,相互拥抱在一起。教书老头竟然直接俯下身子用舌头舔了舔。
毕竟昨天和今天他都没分到盐,这会儿看着盐可比亲爹还亲。
几个商人们见状,彻底傻眼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这…… 这简直神了!
这位小哥,敢问您师从何处?这制盐之法可否传授一二?
若是能将这法子推广开来,那可真是造福万民之举啊!”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