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再低点,对对对,右边那块石头压实咯……”
忙活了大半天,盐坑总算是初见雏形。
逸尘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累得气喘吁吁,
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成了!第一步搞定,
接下来就是引海水咯!” 他指挥村民们用木桶从海里打水一桶一桶倒进粗盐坑中。
海水缓缓渗过石头缝隙,逸尘蹲在一旁,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嘴里嘟囔着:“快了快了,马上就能看到效果了……”
就在众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原本清澈的海水经过滤后,
在粗盐坑底部渐渐析出一层白花花的大颗粒晶体,数量却非常非常少。
在阳光的照耀下仍然,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哎呀妈呀!真的出盐了!”
一个眼尖的大妈率先尖叫起来,
手指颤抖着指向小小的粗盐坑。
剩下的村民们也 “呼啦” 一下围了上去,
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层盐,
满脸的难以置信:“老天爷啊
这…… 这是盐!真的是盐啊!”
“这方士真是神了!真把盐给变出来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这年头居然还能自己制盐!”
虽然,只有极少量,且品质粗糙,充满杂质的粗盐。
但是,一时间,惊叹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震得逸尘耳朵都快麻了。他得意地双手叉腰
仰天大笑:“哈哈,怎么样,
我没吹牛吧!这下大伙不愁没盐吃了!”
樊哙兴奋得满脸通红,
上前一把抱住逸尘,
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兄弟,不不不,你是我的父亲大人!!真有你的!这下咱百姓可有救了!
” 说着,他转头对村民们喊道:“还愣着干啥,赶紧把盐收起来啊!”
村民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拿着木铲、竹篓,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极少的粗盐,不敢,浪费一丁点。
那模样,仿佛捧着的是易碎的稀世珍宝。
虽然,粗盐不多,但是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争夺事件。
可见,楚地的人,确实民风相对秦地的人要淳朴许多。
逸尘看着大伙忙碌而兴奋的身影,心里满是成就感,
暗暗想着:“这古代人就是好哄,随便露一手现代制盐法
就把他们惊成这样。不过话说回来,制盐的方法可得垄断了。”
而且这盐毕竟是粗海盐,对于身体没啥好处,但是也吃不死人。
收完盐,全体村民们对逸尘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前一刻还将信将疑的众人,此刻纷纷围拢过来,塞饼,喂粥。
拉着他嘘寒问暖,热情得让逸尘有些招架不住。
“小哥,你可真是咱朐县的大恩人呐!这往后要是没盐吃,
咱都不知道咋活下去嘞!”
一个大爷紧紧握着逸尘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微微颤抖。
“就是就是,小哥你这么厉害,不如就留在咱朐县吧,
大伙都供着你!” 一位大嫂满脸堆笑,
手里还捧着一小把刚收的盐,硬往自己的怀里塞。
逸尘笑着摆摆手:“大伙别这么客气,
我也就是略懂皮毛,能帮上忙是应该的。
这盐啊,往后大伙按我说的法子,天天都能有得收!”
这话一出,村民们更是激动得不行,
对逸尘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天,逸尘正美滋滋地坐在村口晒太阳,
盘算着接下来怎么利用手环再搞点 “大动作”,
樊哙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只肥嘟嘟的野兔,
咧嘴笑道:“逸尘兄弟,今儿个运气好,上山打了只野兔,
走,去我家,咱好好整一顿,庆祝庆祝你制盐这大功!”
逸尘也没客气,跟着樊哙来到他家。
不一会儿,屋里便飘出阵阵诱人的肉香,
樊哙的婆娘手脚麻利地把野兔烤得外焦里嫩,
撒上刚制好的盐,香味愈发浓郁,直勾得人馋虫大动。
饭桌上,樊哙端起一碗酒,
朝逸尘一举:“兄弟,啥也不说了,这杯酒敬你!
要不是你,咱这会儿还指不定咋苦哈哈地熬日子呢。
你这一来,给咱村带来了希望,往后但凡有用得着哥哥的地方,
你吱一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要是不嫌弃,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逸尘端起酒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