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然要拼命地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好让自己显得高大一些。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可此人这种行为,该死。”上官菲绫吐出一句话,简单直接。
“是该死。”林玄点点头,赞同道,“但不是现在,也不是死在这里。”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那名战战兢兢的青年执事。
“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执事一个激灵,连忙躬身回答:“晚辈……晚辈名叫周平。”
“周平。”林玄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开口,“你今天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也算你运气好。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周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林玄向前踏出半步,那和煦的微笑终于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个大肆宣扬我死讯的厉焚江,现在在何处?”
周平被那平静无波的问话吓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林玄身侧的上官菲绫。
那女子只是静静地站着,并未言语,可那无形中散发出的寒意,却让他感觉自己的骨髓都要被冻结了。他毫不怀疑,刚才只要自己有半句谎言,或者稍有迟疑,自己的小命就已经交代了。
得罪厉焚江是以后可能要面对的麻烦,但得罪眼前这两位,是立刻就要死的绝境。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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