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心中腹诽了一句,随即大步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两女同时转过头来。
“回来了?”姜雅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自然地想起身相迎,却被洛璇玑按住了手。
洛璇玑看着陆景,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审视,似笑非笑地说道:
“哟,陆供奉这一天可是大忙人啊。上午刚从秦王府出来,下午又去了卫家。”
“怎么?陆供奉这是去和各位藩王、世家家主密谋,商量着如何推翻朕的江山了?”
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多少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陆景随意地在一旁坐下,端起姜雅丹的茶杯喝了一口,摇了摇头笑道:
“陛下这就说笑了,推翻你?这等大事,他们哪里请得动我?”
“我过去,纯粹是因为之前收了人家那么多厚礼,拿人手短嘛。总得给人家几分面子,过去吃吃喝喝,听他们发发牢骚罢了。”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礼貌,从不让送礼的人寒心。”
洛璇玑闻言,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心里清楚,陆景若是真想反,根本不需要这么遮遮掩掩。
而且有姜雅丹这层关系在,陆景就算不帮自己,也绝不至于站在藩王和世家那边去对付自己。
这就足够了。
又闲聊了几句,洛璇玑见天色不早,便识趣地起身离开了望月宫,不打扰这两口子的小世界。
……
洛璇玑走后,殿内只剩下陆景和姜雅丹两人。
“今天去秦王府和卫家,怎么样?”姜雅丹关切地问道。
陆景一脸轻松地把今天的经历如实说了一遍。
姜雅丹听着,一开始还面带微笑。
直到听到秦王为了拉拢陆景,竟然一口气叫出了七个幻音坊的头牌,还要全部送给陆景时,她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哼!”
姜雅丹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鄙夷:
“那个秦王,真是不知羞耻!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个幻音坊,名头听着好听,说白了不过就是个稍微高端点的青楼罢了。里面的女人,干的都是些以色侍人的勾当,脏死了!”
看着自家娘子这副醋意大发的模样,陆景心中暗爽。
他伸手搂住姜雅丹的肩膀,嘿嘿一笑:
“放心吧,我都给拒绝了。”
“那种庸脂俗粉,我可看不上。我有你这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哪里还看得上那些残花败柳?”
姜雅丹闻言,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心里有些甜蜜。
但随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陆景:
“是吗?只喜欢我这种大美人?”
“那……大宁的那位慕容国师呢?像慕容妃那样的,你应该也很喜欢吧?”
“咳咳!”
陆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有些发飘,“那个……你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姜雅丹轻哼一声,语气幽幽:
“这事儿是璇玑告诉我的,你在大宁的时候,化名陆长生,和那位白莲教的圣姑、大宁国师慕容妃住在一起,出双入对。这在大宁,可不是什么秘密。”
陆景心中暗骂一声。
这个洛璇玑!
果然是防火防盗防闺蜜!
这女人为了离间自己和姜雅丹,或者纯粹是为了看好戏,竟然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抖搂出来了!
下次要是有机会,非得狠狠打她屁股不可!
“那个……”
陆景脑子飞速运转,打了个哈哈,“误会,都是误会。我和慕容妃那是纯洁的工作关系,你也知道,她是国师,我是首席供奉,住得近点方便商量国事嘛。”
姜雅丹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跟明镜似的。
男人这种生物,尤其是像陆景这样实力强大、又有点风流不羁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
那个慕容妃,身为白莲圣姑,容貌手段定然不凡,两人朝夕相处,若说没点什么,鬼都不信。
“是没那种关系,还是……还没发展成那种关系?”姜雅丹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陆景干笑两声,赶紧岔开话题,把这事儿给糊弄了过去。
好在,姜雅丹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按照当初在大景皇宫的约定,她只是陆景的“奴”。
若不是陆景,她早就在那晚死在了大景的深宫里,哪里还有命回来做什么宗师?
她的命是陆景给的,修为是陆景给的,甚至现在的快乐也是陆景给的。
只要陆景心里有她,对她好,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