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陆景,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帝王的威压。
姜雅丹是她的贴身供奉,是她信任的左膀右臂,更是她对抗世家、掌控皇宫的一张牌。
这个大宁的使者,一上来就打听姜雅丹的下落,意欲何为?
“陆供奉。”
洛璇玑声音骤冷,带着几分警惕和质问,“你找姜宗师,有何贵干?这似乎……不属于两国商议的范畴吧?”
“陛下误会了。”
陆景耸了耸肩:
“没什么公事,纯粹是私交。”
“姜雅丹,是我的女人!”
“你说什么?”
洛璇玑那一贯清冷高傲的面容,此刻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对天下男子都不假辞色的姜雅丹,竟然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女人?
大殿内也是一片死寂。
站在两侧随侍的几位女官更是面面相觑,一个个嘴巴微张,显然是被这句惊世骇俗的话给震住了。
姜宗师那是何等人物?
那是大乾皇宫的守护神之一,是无数人心中的高岭之花!
“放肆!你简直是在胡言乱语!”
洛璇玑终于回过神来,绝美的脸庞上,瞬间笼罩了一层寒霜,她猛地一拍扶手,厉声呵斥道:
“陆供奉,话可不能乱讲,姜宗师那是何等的高洁心性?她一心向武,早已斩断尘缘,平日里哪怕是面对王公贵胄,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她就像是那九天之上的明月,清冷孤傲,怎么可能私下里有了归属?而且还是和你这等从未来过大乾的人?”
洛璇玑说着,胸口剧烈起伏,那波澜壮阔的曲线随之颤动,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她盯着陆景,语气中充满了警告:
“陆供奉,朕念你是大宁的使者,又是首席供奉,这才对你礼遇有加。
但若是你再敢在这大殿之上信口雌黄,轻薄姜宗师的清誉,休怪朕不讲情面!哪怕你是方腊派来的,朕也不会放过你!”
在她看来,陆景这分明就是在口嗨,是在亵渎她敬重的姜雅丹!
面对女帝的愤怒,陆景却丝毫没有慌乱。
他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陛下,是不是胡言乱语,您把她叫出来不就知道了?”
陆景摊了摊手,笑道,“我和她当面相认,若是她不认我这个男人,那时候您再治我的罪也不迟啊。”
见陆景如此笃定,洛璇玑眼中的怒火稍微停滞了一下,心中竟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动摇。
难道是真的?
不!绝不可能!
洛璇玑很快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头。
她冷笑一声,看着陆景,眼神中带着几分轻视和嘲弄:
“陆供奉,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知道太一门的少门主、白云商会的大少爷白砚吗?
那位白少主,论家世,他是隐世宗门的传人,富可敌国。论样貌,他是人中龙凤。论天赋,他更是年轻一代的翘楚!
就连那样的人物,苦苦追求姜宗师多年,姜宗师都从未正眼看过他一次,更是直言对他毫无感觉。”
说到这,洛璇玑上下打量了陆景一眼,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陆供奉虽然是大宁的首席供奉,实力或许不俗。
但论背景、论底蕴,恕朕直言,你与那位白少主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连白砚都入不了姜宗师的眼,她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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