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郑少坤嗤笑一声,指着地上的头颅,语气森然:
“人头都在这儿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实话告诉您,不仅仅是郑云,三叔公,还有那些所谓的高手,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城外的孤魂野鬼!”
“他们想杀我,技不如人,被我反杀了,就这么简单!”
灵堂内瞬间鸦雀无声,只有继母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所有人,都被郑少坤这狠辣的手段,和惊人的战绩给震住了。
反杀三叔公?
那可是小宗师啊!
郑少坤凭什么?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一直站在郑少坤身后、神色淡然的陆景。
难道……是此人?
郑少坤没理会众人的猜测,他上前一步,逼视着郑秉文,语气咄咄逼人:
“父亲,三叔公乃是家族底蕴,地位尊崇。郑云不过是个刚认回来的私生子,他何德何能,能调动三叔公和那么多高手去围杀我这个嫡长子?
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权限?
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调查清楚!我倒要看看,这郑家,到底还有没有规矩!”
郑秉文被儿子这凌厉的目光,给逼得后退了半步,脸色难看至极,眼神闪烁,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好一个私生子!”
一旁的叶临川终于听明白了,勃然大怒。
他猛地转过身,怒视着郑秉文,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郑秉文,虎毒尚且不食子!
少坤是你亡妻留下的唯一骨血,是郑家的嫡长子!你竟然纵容那个外室子去截杀他?
你是不是早就想让少坤死,好给那个野种腾位置?”
“我……我没有!此事我毫不知情!”
郑秉文脸色涨红,连忙狡辩,“定是那逆子背着我做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毫不知情?”
叶临川冷笑连连,“三叔公离府,调动那么多高手,你会不知道?郑秉文,你当我们叶家是傻子吗?”
眼看局面即将失控,郑少坤却忽然摆了摆手,拦住了暴怒的舅舅。
“舅舅,不必与他多费口舌。”
郑少坤冷冷地看了父亲一眼,那眼神中再无半点父子温情,只有无尽的冷漠。
“既然郑云已经死了,三叔公也死了。那么现在……”
他张开双臂,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族老,声音霸道而自信:
“我,郑少坤,就是郑家唯一的、无可争议的继承人!
谁赞成?谁反对?”
众族老面面相觑,看着地上的那颗人头,再看看郑少坤身后,那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和强势的叶家舅舅,纷纷低下了头,无人敢发一言。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郑云既然输了,那就输掉了一切。
“很好。”
郑少坤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兄弟,舅舅,南老,咱们走。这里晦气,换个地方说话。”
说完,他看都不看郑秉文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陆景笑了笑,双手插兜,悠闲地跟在后面。
叶临川狠狠瞪了郑秉文一眼,也带着人跟了上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
灵堂内,那压抑的气氛才稍稍缓解。
“老爷,你要给云儿报仇啊!”
继母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扑到郑秉文怀里,哭喊道,“那个小畜生杀了云儿,他杀了我们的儿子啊,你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够了!”
郑秉文猛地一把甩开她,力道之大,直接将她甩了个踉跄。
他看着地上的头颅,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报仇?
怎么报?
三叔公都死了!
那小子带回来的那个年轻人,绝对是个恐怖的高手!
而且现在叶家介入,族老们见风使舵……
郑秉文紧紧握着拳头。
他知道,大势已去。
这郑家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
郑家的偏院,一处幽静雅致的会客厅内。
茶香袅袅。
陆景随意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玉杯。
叶临川、南老和郑少坤分坐两侧,气氛虽然凝重,却比刚才在灵堂时要轻松许多。
“舅舅,南老,这次我能捡回这条命,活着站在你们面前,全靠这位陆兄弟。”
郑少坤端起茶杯,对着陆景遥遥一敬,语气中满是感激。
“若没有他一路护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