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看着。
等刘氏安抚好安平,厨房里也把粥给送了过来。
刘氏便哄着安平,喂她喝起了粥。
惠氏见安平已经没事了,而且开始吃东西了,她也就默不作声的从屋里出来了。
她心里终归是惦记着那几间铺子,想着怎么着也要亲自过去看看,才能安心的。
惠氏刚走出院子,抬头就撞见了,正在院子外面站着的巩建州。
“三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看着惠氏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巩建州就知道她这是要出门去了。
“还能去哪儿,里面又用不上我,你二娘最懂的怎么哄小孩子了。”
“你们兄妹几个小的时候,可都是你二娘哄大的。”
“既然家里没什么事了,我就想着去看看那些铺子,熟悉一下环境,也好为日后做什么打算啊。”
他们家一向都是刘氏掌家,惠氏管钱,本来家里一日比一日大的开销,让惠氏头疼不已。
总想着要去哪里弄钱呢,不过这下子好了,手里有了这些铺子,惠氏就不愁了。
即便是去看过之后,没有什么想做的生意,那些铺子也可以租出去给别人做生意用的。
而且那可是整个上京城里,最繁华的地段了,那一年的租金可也不便宜,几间铺子的租金算下来,也有不少呢,足够补贴家里的亏空了。
“三娘,你先莫要急着出去,铺子就在那里跑不了的。”
“我这儿眼下但是有一件急事,想要跟你和二娘说呢。”
安平醒了的事情,巩建州自然是要派人去宫里,回禀给沈天娇和阮玉湖知道的。
但是在那之前,巩建州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是为了确保安平的秘密,不被别人发现,他要和刘氏和惠氏,他们三个人统一好口径,要为安平找一个最恰当合适的,住在长远伯的理由才行。
“是屋里那小丫头的事情吧。”
惠氏看巩建州的神色,就知道是因为安平的缘故。
当时巩建州把安平带回来的时候,只说是她身份特殊,因为出了一些事情,被一位贵人托付,照顾一些时日。
如今来看,事情远比巩建州说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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