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控制住汴梁禁军,便有可以一统江山的本钱!我们就有10万大军,再命一部人马,南下江淮!这样子江浙财源地就会握在我们手中!何愁会打败仗呢?”
萧元启说
“嗯...老师,我觉得我们本来好好地,突然之间就想着要造反了,这事情还是不周密!还是得想想,如果我们先揭了这个反旗,未必有人会听啊!而且汴梁这么大,未必能一下子就能夺过来,还是得谨慎行事。”
虞天来道
“我已经找了濮阳缨,自从成为东海路盐铁转运使后,他现在富得很啊!他跟我说,狄明是个见钱眼开的小人,只要买通他,让他造反!我们出兵,他一接应,我们便可以迅速打进汴梁了,只要稳定住朝局,我们自然可以传檄天下。将朝局牢牢把握在手中!”
荀飞盏和狄明来到了荀白水府里,荀白水对荀飞盏说
“飞盏,等到年过完以后,岐王爷和上官云益就会各自回到自己的领兵之地,我想和你说一些事情,可以吗?”
荀飞盏问
“叔父,有什么要问的呢?”
荀白水说
“这俩人都有实权,等到这两人离开了汴梁,去到西北和河北带兵去,你在京城,出兵控制枢密院、谏院等地如何啊?”
荀飞盏当即坐不住了,他起身朝着荀白水摊手大惊道
“这...叔父,是你要我去巴结岐王爷的,现在才没多久,又要我去拆岐王爷的台,还要害他!那这不是言而无信吗?”
荀白水道
“机会就此一次,那我也明说了,太后娘娘想要把持朝权,我手下的门生故吏也希望我这么干,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荀飞盏看向狄明,对荀白水说
“我和狄明商量商量,如何呢?”
荀飞盏走出府邸,来到大院里,狄明跟在身后,对荀飞盏说
“将军,发动兵变,掌控朝权,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荀飞盏问
“你有何见解呢?”
狄明拿起一根树枝,划着雪地,画出了梁帝国大致的领土疆域,画了几个圈,对狄明分析道
“天下兵马分四部,一部河北禁军在上官阁老和曹大人手中,有10万兵马,还收了唐晟这种当世猛将。一部在西北的岐王爷手中,虽然兵马只有2万,但是此前平定两川民变,他劝降了五六万叛军,让他们解甲归田。只要他振臂一呼,这些叛军立刻就能武装起来,人数也有个七八万呐!”
“还有就是东海路的莱阳王,他是个藩王,虽然只有一万多兵马,但是他对东海路有自主权,只要治理得当,他一下子就能拉出个三四万人出来。哪个都不好对付啊!”
荀飞盏道
“你说的没错...我们不如按兵不动,如何呢?”
狄明说
“将军,我们不如只听陛下的,只要陛下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如何呀?”
荀飞盏道
“嗯...好!就这么做!”
狄明回到家中,管家告诉他
“狄大人,门外有个自称是濮阳缨管家的人要来见您。”
狄明便说
“让他进来吧。”
濮阳缨的管家进入了狄府,对狄明说
“狄大人,我家濮阳大人有事,让我来见您,我还带了信来。”
狄明看过信件,信件中的大致意思是希望他能够引所部2万军队支持莱阳王萧元启夺位。
管家又把自己的背包给打开,背包里面是十几颗金锭。
狄明眼冒金光,他赶紧把背包给收起来,对管家说
“唉,这事情!很危险,得从长计议!来,随我到后堂去,我们仔细商量后,再做决定!”
岳银川这些天没事干,正在巡视皇城城防。
他来到了一处粮库中,看见粮库里面没有多少粮食,便问看管仓库的库吏。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粮库里没粮食呢?”
库吏说
“唉!岳将军,粮食还不如拉到前面去打仗,现在国泰民安,哪还担心什么汴梁会打仗啊?”
岳银川大怒起来
“大胆!皇城粮库中必须存有可以支撑1年的粮食,不仅是为了赈灾,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这可是太祖景运皇帝留下来的祖制!叫你们的军需官过来。”
岳银川又对副将说
“你去找汴京府尹谭恒来,我们一起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个粮库填满!”
谭恒见到了岳银川,俩人在汴京衙门后堂的办公房里对视而坐,谭恒对岳银川说
“岳大人,填满皇城军粮库的事。这事情我也知道了,可是哪里找来这么多的粮食呢?”
岳银川道
“就是找不到所以才来问你,你看看有什么好办法呢?”
谭恒道
“这事情需要请奏陛下,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