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汴京去,仅凭长林军和鄯州的那些禁军,又要防备渝贼,又要剿灭叛乱,只恐怕兵马钱粮都不够啊!”
李孝行说
“士龄兄言之有理!如今河北禁军只听朝廷军令行事,若无朝廷军令,岂可轻举妄动?东海路离东京汴梁很近,如果发兵控制汴梁,便可以控制河北禁军。那叛军的数量就如同安史之乱那样,至少就有十几万人了!”
萧平旌坐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说
“可是,朝廷对待莱阳王宽厚,从未提及削藩二字。他没有理由造反啊?如果造反了,谁愿意跟随他呢?”
王士龄又解释道
“小王爷,倘若太子即位,荀皇后干政,她提起削藩二字,又当如何?您忘记了她是如何对待老王爷的吗?尽管说荀阁老的女儿嫁给了莱阳王,结成了儿女亲家,但是荀皇后乃是一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疯婆子!”
萧平旌问
“你是说,她狠起来连东海路她都敢削?全然不顾荀家千金和莱阳王之间的亲戚关系?”
王士龄说
“唉,那荀安如给莱阳王生下两个儿子!姿色又是天下一绝,莱阳王怎么会杀她?荀皇后疯起来,甚至敢让河北禁军南下剿灭东海路啊!”
李孝行走上来对王士龄道
“哎呀,你不要嚼舌头!你不要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