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浮疑问道
“这...这?要是查出来是谁毒死王锜的,那该如何是好呢?”
荀皇后笑道
“唉,不就是个川东路的经略使吗?毒死他,没问题!宋浮,你照办!我是太子的母后!陛下独宠的女人!不碍事的。”
悬镜司都指挥使黄朗来到了大牢里,看着穿着囚服,披头散发的王锜坐在大牢角落里,显得很是失魂落魄。
王锜也没想到自己调税的做法搞得两川遍地狼烟,更糟糕的是,明明他的决策是被以皇帝为首,四个宰执为辅的政事堂所默许的,现在自己却要背一口大黑锅,这实在是“冤枉”。
黄朗问狱吏
“你们到底怎么搞的?这里脏成这个样子!王锜的大小便也是拉在这里面吗?”
狱吏解释道
“不...黄大人,有人清理。”
黄朗厉声警告道
“王锜的吃喝拉撒,你们都要管好!别让他生病了,这人的安全一定要保证!出了事,你们也别想干了,滚回家抱孩子去吧!”
黄朗给了几颗碎银子给狱吏,狱吏笑着鞠躬连连点头
“是是...嘿嘿,黄大人英明!”
这个大牢有一位掌管内务的小吏,小吏叫陈桂,负责给王锜送饭吃。
不巧,陈桂和宋浮之子宋深琦的手下有来往,此人是礼部员外郎雷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