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中计了!弟兄们!给我朝着正面杀过去!”
高缚虎又带着人一路杀向大营正面。
等他们杀到战场的时候,梁军早就消失了。
起义军刚刚歇停下来,又听见了营寨以西有喊杀声。
高缚虎他们又往有喊杀声的地方奔走过去。
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夜,起义军根本没找到梁军的踪影,还丢掉了两名士兵的小命。
高缚虎窝窝囊囊地回到营寨里,他垂头丧气,把盔甲解开,又把大刀往地上一丢,倒头就睡。
费九坐在一边椅子上,喝着酒吃着菜,嘲讽起来
“老哥!我看你就是闲的没事!我看富顺城的梁军也就那几千人!他萧平旌能闹出多大动静?好好吃饱喝足了!看明天攻城!”
快天亮时,俞述和叶威先后回到富顺城中,叶威把头盔摘了下来,对萧平旌笑道
“小王爷!您这招真有用啊!那些叛军被闹得鸡犬不宁啊!”
萧平旌说
“你们先歇好,明天我换一批人,你们带去,继续这么闹!但是明天他们肯定会仗着人多来攻城,我们拭目以待。”
一大早,暴怒的高缚虎来到城下,他连续眯眼,挥着大刀指着富顺县城的城墙大吼道
“娘的!世人皆说你萧平旌是寒潭白鹄!我看你是寒潭白鼠!躲着不敢出来吧!弟兄们!给我攻城!杀上去!”
昨晚萧平旌派出去的疑兵在军营外闹腾了一整晚,这些起义军有精无神,劳累得很。
他们想休息,但是又必须听从主帅号令行事,于是喊杀着扛着攻城梯去攻打富顺县城了。
爬城楼的时候,起义军想要硬爬上去,昨晚没睡好觉,一大早体力不支。
等到起义军爬上城楼的时候,已是阵阵气喘,他们被站在城楼上的梁军生力军扑了上去,伤亡惨重。
攻城的起义军害怕了,又连连往后退。
高缚虎看见起义军们掉头就跑,拔刀大喊道
“你们!快回去!快他娘给我回去!快啊!”
高缚虎根本喊不住这些起义军,费九上来说
“算了吧!让他们歇一歇,让有体力的人去干!”
这仗打到下午,原本兵力处于绝对优势的起义军,把仗打的像小姐绣花一般,三心二意,没打出个结果。
到了傍晚的时候,费九指示部将说
“哼!他们喜欢搞埋伏是吗?就让他们埋伏个过瘾!你们带上三千人,到昨晚他们闹腾的地方去埋伏好!等他们来了,把他们全剁成肉碎!”
部将道
“卑职遵命!”
到了晚上二更的时候,大营的士兵已经陷入熟睡中,可是起义军的伏兵没有等来任何动静。
伏兵们等累了,一些伏兵开始眯眼来。
一名士兵打瞌睡了,被都头拍了拍脑袋
“你睡!睡个鸡毛?给老子醒来!”
一名士兵急尿了,对都头说
“都头...都都...都头,我尿急呀!”
都头又转身骂道
“你他娘的怎么这么多屁事啊?”
士兵说
“很急呀!尿在这里臭了,扰了大家呀!”
都头不耐烦地说
“去去去!找个地方尿去!给老子快点!”
士兵跑了出去,在林地里找了个土堆,撒手开始尿,尿到舒畅的时候,开始穿起裤子。
这时候一把未知的力量把他拉到了树林堆里。
他被拉进树林中,数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惊慌了起来,连连轻声求饶道
“大...大大大爷饶命呀!”
俞述问
“多少人在那片林地后头?”
士兵又说
“三...三千多人,饶了我吧大爷!饶了我...”
俞述二话不说,一刀就往这名倒霉的小兵的脖子上抹去,他当场毙命。
俞述又问叶威
“老叶!怎么样?干不干?咱就这五百多号人,少是少了点!但是不虚他们!”
叶威说
“他们肯定等到腿脚都麻了!咱们立刻杀过去,把他们全宰了!”
于是叶威起身拔刀说
“弟兄们!冲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啊!”
叶威和俞述领着五百多合江土兵冲进了起义军埋伏的林地里面,起义军的伏兵大乱起来。
埋伏好的部将也不知道叶威到底带了多少人杀了进来,他只是疑问道
“啊?这怎么知道咱们埋伏在这里的?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叶威就带着五六个土兵朝着这里杀过来,整个林地里喊杀声四起,哭爹喊娘的叫声连连不绝。
起义军伏兵士气崩溃,急忙往大营里跑,所有来不及逃跑的伏兵都被合江土兵追上来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