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萧平旌看着地图,问王师才
“师才,敌军行进到哪里了?”
王师才说
“王爷, 他们已经杀到江安县附近了,正在摧毁江安县附近的农田和民居。”
萧平旌道
“嗯,好,孟俊和刘翼务必坚守一天!这是我给他下达的死命令,我们将绕到更远处的小山坡,这里便是敌人的后路,我们会在第二天的夜色冲向敌军后方。”
第二天清晨,西南夷和缅夷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杀!”
这些西南夷的将士并没有带重型攻城武器,只能依靠抓钩和云梯攻城。
抓钩投上了江安县城上,孟俊带着一批手持利斧手下前来,见到有抓钩,等到敌军攀爬到一半的时候,直接用猛火油倒在抓钩上,并将抓钩烧断,爬城墙的夷兵摔在城墙下,许多人被压死了。
见到有攻城的长竹梯,孟俊便让手下将竹梯砍碎,让夷兵攀爬城墙困难。
刘翼则指挥一批弩兵守在城楼上用弩机射那些盔甲简陋,攀爬城墙的夷兵又连续摔倒不少,跌落城楼下。
有蛮兵爬上城楼了,刘翼抓着圆盾牌和剑,带着几名卫兵走下塔楼喊道
“诸位!死战到底!给我狠狠地杀!”
随后刘翼和几名卫兵冲入人群中,用剑刺击这些夷兵防备空虚的部位。
尽管现在仍然是冬天,西南夷和缅夷的兵马穿草鞋和光脚者居多,他们和梁军短兵相接时,梁军直接用扎枪刺击缅夷的脚部,缅夷痛的直直大叫,摔了下来。
有些梁军被西南夷用长矛刺中,依然挥刀砍杀,抱着冲上来的西南夷摔下城楼。
孟俊则抓着一把朴刀,一有夷兵冲上来便是砍杀。
就这样,仗打了整整一天,西南夷硬是吃不到便宜。
萧平旌带着兵马急行军,在次日中午抵达了小山坡。
这个时候西南夷一直在攻城,孟俊和刘翼已经血战了一整天了,士兵也已经疲惫不堪,战死者开始急剧增加。
爬上城楼的西南夷越来越多,刘翼带着十几名士兵组成了一个人墙,他们把一群西南夷挤压在一块,随后一名士兵手持雁翎刀冲入人群中,见人则杀,与刘翼等人合力将西南夷杀下城楼。
孟俊的朴刀已经尽是鲜血,滑不可握,他身边的士兵越战越少了,刘翼支援到了孟俊的身边,孟俊说
“不行啊!老刘,再这样下去!咱们就全完蛋了呀!”
刘翼吼道
“妈的完蛋了也要杀!这是小王爷的死命令。”
此时,似乎是天公作美,一阵冬天的湿冷阴雨下了下来,冻的西南夷的士兵是直直发抖。
攻城的西南夷士兵站也站不稳,这使得高守素不得不再次叫停了进攻。
“吹号,别打了,让他们回来!”
时间拖到午后,萧平旌带上他的亲卫以及王师才等,一共九人骑马,他拔起剑来到小山坡上,说
“诸位!我们的前程,就在此战了,那么!就由我萧平旌杀在最前头!你们诸位跟我来!”
王师才等人拔剑,看着萧平旌,萧平旌一马当先,冲下山坡,喊道
“杀!”
西南夷正在生火取暖,这个时候他们又饿又累,加之他们不习惯寒冷,整个营地一团混乱,只见萧平旌带着8名骑马的勇士杀进营地内。
萧平旌连续斩杀了几名西南夷之后,却发现有一批土匪守在营地里,他定睛一看,居然是李峙等土匪,这些土匪似乎没有参与攻城。
萧平旌大怒,他抓起一名西南夷手中的双叉戟,吼道
“啊?你不就是那个臭土匪吗?我杀了你!”
李峙大吃一惊,他想跑,部下帮他挡着萧平旌,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多少武功,硬打根本就不是萧平旌的对手。
萧平旌抓着双叉戟猛一夹马肚朝着李峙冲过去,他一戟就刺穿了李峙的喉咙,吓的周围的土匪是四散逃窜。
王师才等人在营地内冲杀,闹得整个西南夷的营地乱作一团。
在萧平旌的背后,一千多义军冲杀过来,营地中的缅夷纷纷大喊
“不好啦!梁军杀过来了!”
“我们快逃吧!”
育素古抓着大刀,喊着
“不要乱跑!别乱跑!给我杀回去啊!”
育素古大怒,他一刀砍死了一名慌张的士兵,骂道
“胆小鬼!你想逃跑是吗?”
怎知萧平旌已经带着部下杀到了他面前。
萧平旌气势汹汹,势如破竹,任何阻拦他的夷兵都被杀退了,育素古急忙躲着萧平旌的攻击,和高守素不得不带着残兵败将朝着绵水退过去。
夷兵往绵水方向撤,在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