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实过日子的。”
多喝了两杯,宋京生的话也不禁多了起来。
他抬手在宋淮之肩膀上拍了下,声音也带着些语重心长的安抚:“你看严家那两个儿子,都是什么玩意儿!要不是会投胎,就他们那德性,能有什么出息。他们啊,在我眼里,都不如你。只有学到的东西,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保障,就算没有严家,你也能有大出息!”
“……”宋淮之抬头看向自己已经喝醉的父亲,没有说话。
“别的不说,他们俩一个三十,一个也快三十了,结果都没结婚有孩子。”宋京生抬起手,对着宋淮之说到,“一个男人,连对象都找不到的,说明这个男人,他是真不行!那些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的二流子,都能有对象,那个严驰霆居然都找不到,说明什么?说明他连个二流子都不如!”
“还什么司令员呢,连孩子都教不好!都不如我,看看,你多争气啊,爸跟你说,那个出国留学深造的机会,你一定!务必要拿下来!然后咱再进修个博士!把他们全都比下去!”
宋淮之听着父亲醉后的话,都说酒后吐真言,看起来,他爸这些年,也挺压抑。
他端起面前的那杯酒,也一口闷进了嘴里。
从口腔到喉咙,火辣辣的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