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底是自己的堂哥,示范就示范吧,全当做好人好事了,他要真能学会“一招半式”的,保不齐往后在危急时刻还能派上用场。
苏令宜拿过他手里的竹竿,也不刻意走上前,把竹竿在手里拿捏个距离,还真慢慢地往严文茵那边伸。
可现在严文茵是正面对着他们,苏令宜便开始实战教学:“这种情况,我们不要正面打,从侧面打,左边右边都无所谓,看你自己怎么顺手,还有哪边好下手。尽量打关节,要是对方手里带着刀或者棍子之类的,首先就要打掉他手里的东西。”
还有,一种情况,真是遇到了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时候,那就要拼了命去抽对方的后脑和脊柱,敲敌人一个生死不明和半身不遂。
说着,她的竹竿从严文茵的膝侧上移,挪到了手肘处和手腕上。
“这里,还有这里,都可以,都不是固定的,看实际情况。”
正说着,眼看严文茵伸手就要去拽那根竹竿,苏令宜对她早有防备,眸中狠戾一闪即逝,当即手上一用力,竹竿梢头在她手背上猛地一抽,抽得她捂着手凄厉厉的惊叫。
楚思清此刻眼里只有对学功夫的渴望,已经完全克服了打人的心理障碍,他轻咳了一声:“那个,我试试?”
“嗯。”
苏令宜二话不说,直接就把竹竿递回过去。
无论是吵架还是打架,纸上谈兵都没什么用,只有在实战中才能汲取经验,不断精进提高自己。
楚思清握着竹竿,深吸一口气,可这时候,严文茵已经转身开始跑了。
“追上去!从边上斜着朝膝弯那边抽!”苏令宜说着,人就已经跑了上去。
楚思清见状,也握着竹竿追过去。
瞧着距离差不多了,他伸出竹竿,手一快,也没比对位置,直接就抽到了小腿侧上,严文茵身子一趔趄,却没有倒。
“继续!”苏令宜眼带赞许。
楚思清此刻信心倍增,瞄准了之后,又是一下,终于成功把人给抽倒了。
他激动得一蹦三尺高:“哇哦!妹妹,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
“嗯,两只眼睛都看到啦!做得很好!”苏令宜微笑着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兄妹俩旁若无人地进行“当街打人教学”,成功引来了不少暗戳戳的观众,有些动手能力强的这会儿也有点手痒,不少人虚空做着抓握抽打的动作,也觉得自己学会了,强得可怕。
至于被当成教学“工具人”的严文茵,没人想帮着她说话,这种职工院的污点,还是早点清理掉比较好,坏了京大的名声不说,就连他们都要背上“热心邻居”的骂名。
苏令宜和楚思清在职工院忙得热火朝天,医院那边也闹了起来。
被打掉大门牙的服务员哭着跟医院领导讲述了一遍报纸那对乱搞男女关系的恶行,在一些用心险恶的围观群众“监督”下,领导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了人。
“逃跑”的苏令宜和楚思清虽然找不到,但是他们的家属在。
于是,当楚家老两口正对严驰野进行各种“考评”时候,院领导带着那个少了门牙的服务员来的时候,直接就掀起了风波。
“我倒是不知道,一个服务员不为人民服务,却往人民头上泼脏水还有道理了。”楚老太太直接就把人给赶出了病房。
服务员哭得那叫一个委屈,站在走廊上,逢人就说自己的遭遇。
院领导在跟楚尚铭了解了情况后,面上也有点挂不住:“老部长,这事真是对不住,只是……两个孩子气性大,在食堂打人,确实是让人看到了,我们要是不管……就……”
他一脸的为难。
这明摆着就是要双方让步,轻轻揭过去的意思。
楚尚铭皱起眉,自己到底是退下来了,这里还是京州,所以都有胆子欺负到他们家头上来了是吧。
“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我媳妇脾气多好的一个人,平时说话都不大声,也没跟任何人吵过架,你们食堂的一个服务员,到底说了什么?”
严驰野似笑非笑地开了口。
“这样吧,不是说把人打得满脸血,那就是刑事案件了,你们报警处理吧,免得别人说我们拿特权压人。”
一旦报警处理,刑警会过来,“涉案”的食堂也会被封锁,当时在场的“证人”也都要被一个个录口供。
这些倒也姑且能忍,怕的就是被查出点别的。
比如自己把亲戚安排在食堂干肥差,亲戚每年都给自家上供的事……
“这种小事,不至于,不至于,这样吧,双方相互道个歉,你们家赔人家女同志一点医药费就行。”他试图和稀泥。
“那怎么行,我们家是最讲规矩的。”严驰野斜瞥了他一眼,眸中全是凛然的冷意,“还是报警吧,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严驰野说着,朝门口一比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