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终于开了。
严文茵像鬼一样站在门后:“人呢?”
“在门口。”保姆不由松了口气。
严文茵抬脚就要下楼,可眼睛垂见自己的睡裙,便转身去了卫生间:“你傻站着干什么,去把人请进来,泡两杯茶!”
真是,这种事还要教!
严文茵洗漱完了,换了衣服,便坐到梳妆镜前,擦脸描眉画唇,然后还精致地吹了吹头发。
对着镜子端详片刻,自觉满意,这才轻移莲步地下了楼。
客厅里,本来就等得不耐烦的人,这会看到擦胭脂抹粉的严文茵,也知道为什么会耽误这么长时间了。
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耐烦。
“严文茵同志,你的丈夫宋京生,提出,因为你们感情破裂,所以申请离婚。我们是来核实一下情况的。”
笑容僵在了严文茵的脸上,她没想到宋京生居然真要跟自己离婚。
“严文茵同志?”
见她半天不说话,居委会的人又喊了她两声。
严文茵忍着怒气,在她们对面的单人座上坐下:“他怎么说的,说我们感情破裂?”
“对。严文茵同志,你怎么说?”
严文茵只觉得脑子里抽着疼,姓宋的他怎么敢的!
“我能怎么说?他没说感情怎么破裂的吗?”严文茵恶从胆边生,现在只想让宋京生遗臭万年,“这些年,他跟他父母,吃着我的,用着我的,现在跟保姆好上了,就想一脚把我蹬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