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还是要去医院的。”
等严老太太离开后,苏令宜才把手拿开:“好像有点肿了,明显吗?会不会很难看?”
无法避免要摔的时候,她已经在最短时间里避开了手和脚,毕竟还有两天就要登台演出了,可不能把手脚给扭伤。
严驰野抬手轻轻拨了拨她的头发,前额发际那里果然起了包。
“肿了。”严驰野又心疼又不想数落她走路不看路,想想,也知道,是为了不撞到他爸,她才把自己给摔了。
苏令宜在自己两边额头发际那都摸了一遍,随后一笑:“幸好发际线没有往后退,还能遮一遮。”
“头晕吗?想不想吐?”虽然看起来不算严重,但还是要问个仔细。
“没有,刚才多亏爸拉了我一把。”要不然,整张脸就撞上去了。
“……”
严驰野把手里的跌打酒放进口袋里,没有要给她抹的意思,看着她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现在揉跌打酒,会肿得更凶,先冰敷,等明天再看情况。你先去躺一会儿,我去买两根冰棍。”
苏令宜点点头,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严驰野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下:“你说像你这么能折腾,我要不在,你怎么办?”
苏令宜望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蓄满了笑:“那就别让我离开你身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