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试图劝她:“当初你让淮之学医的时候,他还有点不乐意,现在他自己想学想上进了,你怎么还不让了呢?”
严文茵都想扇他了:“我让他学医是因为我们家都没有学医的,家里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去医院,连人都没得找,他学医,全家受益。现在他要出国,那学这么多年拿来干嘛?我们都没办法受益!”
老宋一愣,完全没想到妻子是这么想的,他总以为妻子是觉得学医有前途,而且有岳父的关系,以后淮之还能进军医院,就更不用愁了。
“文茵,孩子有他们自己的人生,也不是佣人,出生就要为了我们服务,现在国家越来越好了,我们的生活水平也提高了,看病去医院挂号就行了……”
“呵,这个世道你试试没人还能不能办成事?这是个人情社会!真是读书都把脑子读瓦特啦。”
严文茵半句也不想跟丈夫说,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
她现在改主意了,先去医院找宋淮之的老师,断了宋淮之想出国的路,然后再去买衣服做头发。
刚到玄关正在那挑搭配身上衣服的鞋,就听外头有人在喊:“宋老师,宋老师,你家文茵在不在啊,有人来找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