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
严老太太的心情一下就变得不太好,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被这个女儿逼死。
沉默半晌后,严成武说道:“不心软、不掺和,事情自然而然就能解决了。”
严老太太叹了一声:“只能这样了,她要再执迷不悟,我就去找律师改遗嘱。”
“嗯。”
八点多的时候,苏令宜和苏令娴终于从公安局回来了。
苏逐心的事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反倒是苏令馨的事,苏令宜那边录口供多耽搁了一会。
吃完饭洗完澡,躺到床上,都已经十点多了。
苏令宜有些睡不着,翻了个身,决定骚扰一下还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做什么的人。
她掀开毛巾毯,把腿伸了出去,暖灯下,那条腿白得有点晃眼:“达令,你忙完了吗?”
严驰野放下手里的钢笔,莫名有点想笑:“嗯,忙完了,有事吗?”
苏令宜索性又翻了两下,滚到他躺的那边,拿脚够了够他的椅子:“我脚脖有点疼,你帮我揉揉呗。”
“吱呀——”
椅子挪蹭着地板发出声响,严驰野站起身,在床边坐下。
黄晕晕的灯光笼在他穿着白色背心的结实身体上,苏令宜毫不客气地就把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就在他的手抚上来的时候,她又迅速收回来,一个翻滚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哎呀,我想想,还是不要你揉了,你知道的,我现在不方便,万一你忍不住怎么办。”苏令宜说着还贱贱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严驰野低笑了一声,伸手直接把她给拽了回来。
“没事,你也给我揉揉就行了。”
苏令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