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遗从狼穴四周捡来些枯枝生起了火,将几只小狼剥皮取肉,串烤在火堆旁,便力竭地躺在狼穴深处沉沉睡去。
意识恢复的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吴家坳、沂陵城、商洛县、石帽山、少葛镇、洛京...经历的种种血战、惨案不断在眼前走马灯,无数的冤魂向他索命,无数的人影如泣如诉。
李遗满头大汗地睁开眼睛,撕下狼肉干往嘴里塞。
查看肩头的伤口,未经缝合,稍微一动就有崩裂的迹象,但看血痂估摸着已经过去了三五日的时间。
高烧也稍微退去,估摸着有了行走的能力,李遗将几匹狼皮剥下,披在残破的外衣上,捡了一根粗壮的树枝,拄杖提刀走出了狼巢。
外界已经是一片白茫茫,几天前的那场雨转化成了一场连绵的风雪,当前稍有停歇,日头高照,枯黄的山头也化成了松软的白馒头。
李遗在雪地里走出一行孤寂的脚印,向东北方向一路而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食物耗尽,不断啃食积雪再也无法维持脚力。
李遗一头栽倒在官道旁,意识再次濒临丧失的关头,身旁响起积雪被踩踏的声音。
李遗的身体被翻转过来,一张苍老的面庞映入眼帘,身旁有个童声在喊:“爷爷,好大一只狼!”
李遗喃喃道:“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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