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酒哪里够!”
确实如此。
怜人物资贫瘠,往常分散开来时连果腹都难以保证,如今聚拢起来也只是保证了日常所需。
酒水这类奢侈之物纵然是有,也不在这些年轻人掌控之中的。
众人虽说地位不一般,但囊中羞涩是如出一辙的。
梁泊却呼朋唤友已经出发了,只是丢给李遗一句:“放心放心!”
片刻之后,地头篝火燃起,驱赶着黑夜中的寒气。
火力强盛的年轻人们推杯换盏,也无下酒菜,喝得面红耳赤。
李遗打了个酒嗝,拍着梁泊嘿嘿怪笑道:“你说老冯,会不会猜到,是你小子干的?”
梁泊满不在乎摆摆手:“猜到了又能咋,不是他说的吗,缺什么找他呀!再说了,他一个人,藏了这么多酒,像话吗?!习武之人,酒气伤身,我们这是替他分担!”
“对,替人受过!”小道士敬尘全无清规戒律的约束,已经喝得迷迷瞪瞪,抱着酒坛子躺倒在地快要睡了过去。
几人的话语引起众人一阵欢笑。
作为在场唯一的一位女子,也是唯一不曾饮酒的人,杨懿眨巴着大眼睛,突然对李遗发难:“老大,咱们这些人的命既然绑到一块了,你不说点什么?”
酒精的刺激下,头脑有些发昏但意识尚且清醒的李遗一时愣住。
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
这般青春洋溢的场景,这般豪情万丈的夜晚,这般被刚认识的人信赖。
似乎都还是首次。
青年胸中涌起万丈豪情。
脚踩酒坛,提起手中酒,邀黑天白月:“在这黑夜与白昼交错的灰色世界,我们用生命,去换点鲜亮的颜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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