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梁泊会意直接跳上了台子,却被裁判一脚踹在屁股上:“打完了就滚下去,等下一轮才能再上。”
梁泊无奈离去,却见另一边,一个憨态可掬的身影攀扶着上了台子,对裁判和马三行打了个道门稽首,道:“小道讨教。”
李遗和梁泊面面相觑,裁判一时也愣住了。
马三行吧唧了下嘴巴,干脆地抱拳,自己跳下台去了。
裁判一脸无奈:“洛京敬尘道长守擂。”
“敬尘...”李遗记住了这个名字,这个小道显然是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更不简单地是小道士在台上站了许久,竟是没有人上前挑战,最后还是吴洛亲自上台,将其领了下去。
李遗疑窦更甚。
此后的擂台比试就无趣了很多,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场面产生了。
至于所谓的第二三轮比试,梁泊顺利地通过了。
李遗因为“认输”下台,干脆连第二轮都没参加。
只当今日玩耍结束要回去的两人,却被冯溜紧挡住去路:“走吧,吴副帅屋里聚一聚。”
李遗撇撇嘴:“就知道今天这比试不是白举行了。”对梁泊道:“我先回去等你,今晚吃面。”
冯溜紧拽住他的脖领揪了回来:“还有你呢,别想跑。”
三人来到吴洛住所处,本就不大的一个会客厅,墙角放着一张简易的木床。
吴洛的生活起居以及办公都在这里了。
已经有不少人影出现此处,草草扫了一眼,几乎都是今日第三轮比试胜出的人物。
不多不少,九个人。
吴迪、敬尘都在其中,出乎李遗意料的是,马三行居然也在。
按说他也没有参加第三轮才对。
看到人都到齐了,吴洛站起身,开门见山道:“都是各家各户的精英,要说选拔不选拔的,都应该是你们几个去做这件事,不过结合今天的表现来看,选你们是对的。”
“商谷县往西,听阳军营,杀了赵仲,打开主力西进的机会,就靠你们了。”
“没错,这次不冲锋陷阵,年轻一代最精锐的几个人,全都押宝在这次刺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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