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句话,少年如同被踩了尾巴,暴怒不已,再度出手。
虽能看出他的情绪暴躁,但是这次招数却沉稳成熟了许多。
李遗隐隐觉得对方的武功有些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他不是梁泊那种天生猛人,做不到一力降十会,凝神聚气边躲边寻找对方的破绽。
少年的武功明显不是童子功,出招时全身的力气衔接不上,关节之间气力常有断节、
仔细一看,可以说全身都是破绽。
不是李遗武功太高,眼力见长,而是这都是李遗曾经一步步踩过的坑,也是在一次次生死搏杀中填起来的坑。
心里有数之后,李遗运转黎家拳法,将少年掌风卸掉,拳掌交接,手掐对方肋下,瞬间能察觉到对方上半边身子气力瞬间消失。
李遗心里忍不住哀叹:“这孩子哪来的底气要揍自己啊。”
听到对方忍不住发出的吃痛惨叫。
李遗放弃了将对方背摔的念头,转而一手掐其腰带,一手束其双手,直接高举过头顶。
“小子,服不服?”
岂料少年丝毫不领情,气急败坏道:“我服你大爷!尽用阴招损招,有种把我放下来!”
见对方还敢出言不逊,李遗忍不住就要给他点教训把他摔下来。
岂料冯溜紧却突然来到台上,尴尬地清清嗓子:“手下轻点。”
李遗愕然,继而明白过来,难怪看这小子的招式熟悉,八成是冯溜紧的弟子了。
不过这老冯一身本事,这徒弟可真不咋地啊。
都是自己人,将这少年放在地上,一脚踢在其屁股上。
冯溜紧忍不住脸上变了紧张颜色,而少年的身子更是如遭雷击硬在当场。
少年面色涨得通红道:“我早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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