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遗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说!”
慕云垂正色道:“我回去求求我四哥,让他向梁王求婚,黎瑜嫁到燕国,我哥再休了她许配给你,皆大欢喜。不过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就剩三天了。”
李遗强忍住把碗扣他脑门上的冲动,生闷气去了。
慕云垂慢悠悠地吃完了面,剔好了牙,站起身痛快地伸了个懒腰,一个爆栗扣在李遗头上:“走啦。”
李遗有些气道:“去哪?”
慕云垂压低了声音道:“找家伙去啊,小爷我是不愿意干这抢亲的缺德勾当,不过小爷倒是挺愿意为兄弟两肋插刀的。”
李遗由惊转喜:“我知道去哪搞家伙。”
夜晚的洛京比白日更加惊险。
毕竟白天还有市井的掩护,晚上就只有巡逻不停的城防兵丁还有各府家丁了。
一直等到后半夜,两颗脑袋才小心翼翼地从开阳郡公府墙头探了出来。
确认安全后,李遗凭着记忆顺利摸到自己曾借住过的小院。
可是却没有看到吴优和范拴柱的踪迹,眼下也无处求证。
李遗顺利拿到了乌枪和战剑。
这次出门,为了避免麻烦,没有带上代鼎。
可自己熟悉的家伙什握在手里,可比那些神器有把握多了。
临去时,眼尖的慕云垂却从桌上看到了一张带字的纸笺,凑在月光下查看,居然是赵砚章留给李遗的信。
“小子,你要是看到这封信了,那就是我又猜对了。吴优的眼睛已经好了,不用担心。你的事儿你自己干吧,我帮不了你,但是我很期待。”
慕云垂忍不住嘿嘿笑道:“有点意思。”
李遗点点头:“那就做点众望所归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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