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来。
“苏公子,你答应给我的诗句写了几个字了?”
“苏公子,你去哪里了,一走就是大半天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
李遗实在挤不过他们,跟着苏辕进门来的几步路又被挤退回去,到了门口。
叹口气摇摇头,李遗实在不能理解这些女子的疯狂,因为陌生,他也对这种场所这般氛围十分不适。
他更不能理解的是自己方才怎么就不坚定地答应了苏辕来这里。
好在苏辕没有把他给忘了,艰难应付着这些狂热的女子,一把穿过拥挤的人潮,将李遗又往店里拖了过去。
一个身材丰腴,面容白皙的女人粗暴地推开快要攀附在苏辕身上的女子,一边怒骂道:“一个个轻贱的样子,都给我滚回去!吓到贵客,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那些女子顿时噤声,不愿就此离开,却也不敢像疯狗撕咬一样拥挤喧闹。
李遗思衬这该是此处的老鸨了。
看清面容却发现,这是位半老徐娘,虽面上皮肤松弛、颈间皱纹隐现难掩风华逝去,可别有一番风韵犹存。
苏辕到逐州也没几天,倒是与许多人都熟识了:“舒姐姐,有劳找个位子,让我和小兄弟喝点你的好酒。”
舒峮换了副热情洋溢,真诚地不能真诚地笑脸答应下来,看向李遗:“苏公子的朋友就是自己人,小哥以后多照顾照顾我们啊。”
声音腻得李遗喉头有些发痒,不知如何应对干脆点点头作罢。
人精如舒峮看出李遗的不自在,知道这是个雏儿,识趣地把二人安置在一个稍显安静的角落,便不再打搅。
李遗长出了一口气,半真半假地打趣道:“你怎么这么招这些风月女子们喜欢?”
苏辕捻起小酒盅吸了一口,听出李遗言语外的戏谑与不屑,笑道:“风月女子也是女子,女子也是人,人就有情有义,有情有义就需要爱啊。”
李遗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突然弹起甚至还下意识想要叉开话题去。
苏辕却摆摆手道:“圣人云,食色性也。寻爱和吃饭时一样呃嘛,越是饿的时候,能吃的东西才越香,越是欲罢不能。”
“这些女子呢,为太多人提供情爱,鱼水之欢也好,情投意合也罢。她们满足了那么多人,谁来满足她们的需求?我手中的笔写下一些文字,被她们认作是有用的,捎带着我这个人,也被他们认为是有用的。与其说苏辕在江南江北都走得通,不如说是江南江北,都有这样的可怜女子。”
闻听苏辕此言,李遗突然为自己的念头羞愧起来,自己才吃饱饭几天,怎么就有了瞧不起人的念头?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李遗真诚问道:“你写的最好的诗是哪句?”
苏辕噙着酒盅陷入了沉思,许久才喃喃道:“愿君长与好事圆,天心人路各自宽。”
李遗不知道,这是苏辕见世那么多诗句中从未出现的一句。
他只是咂咂嘴,客套道:“听起来不是多开心的句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