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得他颇有权势,仅是稍微一打点,我不仅人没事,最后还成了闻名乡里,聪明果敢的砸缸救人小英雄!”
无妄宫中,李十五双眸倒映着眼前熊熊火光,又低喃道了一句:“我叫司马光,那一日,我真没有砸缸!”
于他肩头,一页斑驳黄纸不知何时出现。
上只有四个墨色大字:入戏太深!
仅是一眼,李十五猛回过神。
咧嘴笑道:“对啊,我是司马十五,而非是那司马光,这不过是我给那妮子讲的故事罢了。”
“只是这个故事中还有后续,那便是传闻这口缸后来似乎因怨气太深,会主动将人吸入缸中,唯有姓‘司马’方才能幸免于难,就仿佛……这口缸都在畏惧这始作俑者,畏惧这个姓氏。”
他目中忽地露出一抹狠厉之色。
肆声大笑起来:“好,好,真好啊,不管这里是未孽之地又或是真的大爻,更不管你们是真是假,只要你等出现在老子面前,那便是,刁民该死!”
hai